费姝也理解了为什么对其他研究员都表现得非常排斥的深海种,唯独对秋阁会展现不同寻常的亲近甚至畏惧。
就连他自己也隐隐会亲近秋阁。
因为某种程度上,深海种将他当作了自己的同类。
秋阁脱下伪装后,抿平的唇线让他那张俊美的脸显得格外冰冷:“两位伟大的科学家高兴极了,他们将这叫做进化。”
“不过讽刺的是,他们在发现进化的第二天就死了。”
“死在了他们最喜欢的、发狂的深海种手中。”
秋阁慢慢走近费姝,费姝下意识往后退,后背靠在冰凉的特种玻璃容器上。
“我想他们最可惜的就是没有看见人类‘进化’的一幕。”
“我其实也很可惜,他们走得太早,看不见最热爱的东西如何被揭开美好的遮羞布。”
费姝抿着嘴唇:“但是其他深海种没有伤害你。”
秋阁讥诮地笑了声,眉眼仿佛还有残存的温柔,他点了点深海滔滔的巨浪:“看看这个。”
秋阁逼近无力的费姝,缓慢蹲下身,把无力的娇-小身躯困在玻璃壁和自己身前:“我花了很多时间试图去认识深海种的美好。”
“但很遗憾,我只能感受到恶心。”
费姝眼瞳紧张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