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唇珠。
连规劝询问的话都还没有说完。
所有言语都被堵了回去。
费姝的表情像只被惊雷乍响吓呆的小麻雀。
脑袋空空地从枝头掉下来,过路的人接下这只小东西捧在手心里,却没好心地放回去,反而捏着它细瘦的脚腕关进笼子里,天天捉着赏玩欺负。
连羽毛都乱了。
第一次亲吻根本不懂技巧和力道,费姝觉得自己的唇珠都被嘬得有些疼了。
嘴巴因为力道开了一条缝,眼底泛红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去亲昵里面柔软惊慌的小舌头。
段征像在品尝一颗已经成熟的樱桃,果实熟透,只是轻微的触碰表皮就有香甜丰沛的汁水,果肉也是柔软的,乖乖地让人含着品尝。
成熟冷淡的男人从不吃糖,但却无师自通地如何品尝面前这块过于甜腻勾-人的糖块。
只是含在嘴巴里就怕化了。
比起胡乱在雪白的腮肉上啃着留下印记,男人更喜欢深切地去亲里面更柔软的地方,贴着上颚,感受手掌底下微颤的弧度。
费姝不想丢人地流口水,只能胡乱咽了下,咽下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精致小巧的喉结可怜地动了动,段征抬手,像是安抚又像是逗弄,摸了摸费姝的喉结。
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落,腿软得站不住,费姝只能伸手抓着男人的衣服,像株被迫攀附的可怜菟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