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变成了凝重。
脑袋像是过了电一般,费姝僵在原地,古煜后面说了什么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古煜说他一直在这里。
那之前拉着他离开这里,还对他做那种事情的人……是谁?
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微微带着凉意的手,古怪生硬的语气,莫名的反应。
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管家发现出现在身上的卵。
费姝胆子一直都不大,现在后怕的劲一起上来,指尖都泛着凉意,连身体都僵在原地无法动弹了。
纤细的颈子细密地渗着汗,蜿蜒的黑发被打湿,可怜地贴着白肉。
古煜看着费姝湿漉漉的眼睛,早已经没了意气风发的样子。
哪里还生气,手足无措,僵硬得快成了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