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代入到陈家驹身。
十分清楚警队情况的白宇知道,以重案组的情况陈家驹晋升后只会变得更加忙碌,至于想要闲的像他一样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想要总区重案组变得没那么忙碌,除非是以后那个大街小巷都是摄像头的时代。
只有“天网”恢恢,才能疏而不漏,至于现在重案组想要闲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等过年那天咱们见面再聊。”
两人聊了快十分钟才挂断了电话,而这时的白宇早就回到了沙发看起了电视。
等洗漱完毕,和珍妮回到卧室躺在床准备休息的时候,他才拆开牛皮纸袋拿出里面的四张资料看了起来。
非常贴心的陈家驹竟然连四人的照片都给找了出来,虽然他或许并没有与四位沈威打过任何的交道,可是有了照片也算是有了一个非常直观的判断方法,这个方法就是面部善恶判断法。
这绝对算不一个十分靠谱的方法,毕竟除了“直愣愣”的愣头青坏人以及古惑仔外,一般来说坏人还是比较善于伪装自己的,不然他们作恶也就没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看完四人的照片和资料后,如果让他从四人中确定一个人就是那个蛇头的话,他感觉他已经有了选择。
四人中有一个不管是从他的资料,还是他的照片都给他带来了明显的反感。
反感的原因有三个。
一是这个人看着长得就不是好人,虽然照片已经尽可能想要给他拍的和善一些,可是依旧没有掩盖住这人脸的那股坏坏的感觉。
二是这个人属于无业游民,没有正经从事的工作,可是他住的地方却非常不错,竟然在九龙塘边。以他资料显示的来看这点非常不正常,除非他中了彩票或者从事不正常的工作,不然他根本不可能住得起这个地方的房子。
至于第三个原因则有些过于主观认知,因为这个人他见过,他甚至还踹了对方一脚。
当然他是在仔细回想过周的事情后,才确定照片人就是周自己遇到的那个脸受过伤的男人。
仔细回想周自己遇到对方时,对方身的一些情况以及说过的话语,他好像感觉到了对方与蛇头之间是有关联的可能的。
感觉到有这个可能后,他便想了想当初王港生和自己说的一些情况,她说当初她用酒瓶子给那个蛇头脑袋来了一下。
当时那个沈威脸和头好像还真的缠着纱布,自己在踢出那一脚的时候,还因为担心会不会给他踢出什么大毛病而收了几分力道。
其次更为重要的一点则是沈威说的话,他当初对着自己说了句“这几天我亏了1万多块,心情很不爽。”
亏钱很正常,可是1万多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自己1个月的工资也没有1万块港币,而对方的穿着和语气都不怎么像正常人。
现在自己从资料,又确定了他是一个无业游民,没有正经工作。
那么他亏的1万多块就十分有意思了,如果他要是赌博输了1万块,那应该不可能会说是“亏了”1万块。
用到亏这个字眼的时候有不少,可一般来说说到亏,至少证明了他已经把这东西拿到了手,然后又丢掉了或者是损失掉了才会用到亏这个字。
一个无业游民,做什么才能使他亏呢?
比较显而易见的解释就是与他做的事情有关,加他的资料没有显示他是一个道友,再者以他的情况也根本没办法从事白粉的贩卖,毕竟这种事情都是由各个地区的帮会所经营的,以他这种无字头的家伙是没有办法参与进去的。
三害中的“赌”和“毒”他都没有机会参与,那么仅有的可能就和最后一个“黄”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