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了。
“逃走了一头。”艾丽儿咬着嘴唇,似乎有点自责。
没有说话,亚伦轻轻放下了剑,握住了那只温热小巧的手。
有时候他也会疑惑,这样一个才十五岁的孩子,又懂得什么呢?
不可否认,女性的确成熟的比男性早些,但现在亚伦好歹也是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了,却被一个小他五岁的女孩照顾的无微不至,那感觉真的奇怪的不得了。
这次亚伦坚持着站起身,他张开手伸了一个懒腰,只是头有点晕而已,哪里有什么伤。
“明天回城里向老师汇报情况吧,今晚我守夜,你先睡,有情况我会提前应对的。”
亚伦从兜里摸出一个铁盒,熟练的叼起一根烟点上,目光散漫的环视着周围。
远处的建筑披着黑暗,唯有那最高的灯塔亮起了灯光,那是指引猎人们的启明星。沉睡中的城市一片死寂,这里荒废多年,如今早已成为了野兽的聚集地之一。
按照教会的教导,野兽被无止尽的饥饿驱使着最原始的行动,它们会不断进化,而那饥饿的源头即是人类的血液。
不过教会在几年之前封锁了旧洛伦的大门,用那畸形的炼金术铸就了最坚固的壁垒隔绝了一切旧洛伦的出口。
而现在猎人需要做的就是驻守各个疫区附近,将那些年久失修的大门再度铸上滚烫的秘银,如果有必要,就把野兽赶尽杀绝。
深夜的疫区就是一处危险的战场,黑暗里无处不是潜藏的畸形野兽,燃起篝火则如黑暗里唯一的光,它们很快就会被吸引过来,这也是程序的一环。
所以亚伦需要绷紧神经,来应对那些熬过旧时代的遗族。
“亚伦,那你的伤”
艾丽儿皱着眉,幽怨的小眼神让人一下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你打得过我那就让你来。”亚伦笑嘻嘻的,他凑到女孩面前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不是一个爱哭鬼吗?又怕黑还敢独自守夜,这不像你呀。”
“那是小时候的事!不许你再提了!”艾丽儿显得有些手无足措,好像也有点生气了。
“行啦,小孩子就乖乖躺下睡觉,又不是过家家,这么松懈的话可熬不过这一夜,那些畸形会杀掉所有人的”
言语从最初的嬉笑到最后化为了低声的训斥,亚伦的脸逐渐严肃,他的余光注意到了身边那些盖着布的尸体,没来由的有点悲伤,那些尸体前不久还是活生生的人。
艾丽儿也跟着垂下了脑袋,他们都不再闲聊,只是呆呆的看着那篝火。
“如果我是说如果,某一天我改行了,你觉得我适合做些什么呢?”
亚伦回到艾丽儿身边,轻轻的握着她的手。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亚伦。”
艾丽儿仰头看着他,海蓝色的眸子里映着男人的脸,她似乎从没想过未来会如何,所以才对这忽然的念头吓了一跳。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亚伦抽着烟含糊不清。
“剑术老师么?”艾丽儿试着猜测。
亚伦散漫的摇了摇头,“我最讨厌当老师了,叽叽喳喳的学生我真想揍他们一顿,但是又怕家长们投诉我”
“那究竟是什么?”
“如果我真的改行了,那么一定会是侦探吧,听起来真不错。”
亚伦微笑着眺望远方的灯塔,总感觉那是很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的对话,似曾相识的叛逆。
“为什么?”艾丽儿更好奇了。
“没有为什么,单纯是喜欢,那一定会是一份很不错的工作。”
亚伦好像想到了之前读过的侦探小说,觉得那非常酷所以才萌生出这种感情吧?
“哦对了!”他又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