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后,就开始专心的维护手杖。
银质的手杖并不是普通的金属制成,左手紧握住手杖的顶部,右手则捏住接近尾端的位置,稍微用力之后,锋利的刀刃从内延伸而出,他很少动用剑杖来解决争端,倒不如说它本来就不是为杀人而生产的。
多年前老师亲手将剑杖交付在他的手上,希望他能为教会带来荣誉。可他选择了叛逆,从遥远的城市逃到了柏伦。最令人感到无耻的是,他还带上了可怜的艾丽儿。
“亚伦,下午约德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艾丽儿把热牛奶和面包放在桌上,说起了下午发生的事情,“他说以后都会用这种方式和事务所联系,说是为了省掉麻烦。”
“他吃错什么药了?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亚伦舒服的喝下一口牛奶,然后倚进了沙发。
“也许上次来的费勒·威廉给了他一个教训,一个忠心的传声筒没那么好找,这让约德事后非常伤心。”艾丽儿解释。
“活该!”亚伦嘲讽着撕开信封,这次他连火漆都懒的拆了。
一张邀请函和一张字不多的信纸,这就是信封里所有的东西。
“法尔西家族邀请我参加下个礼拜一的宴会,一些与家族交好的盟友都会参加这次宴会。据我安插在里面的眼线说,就连穷鬼都有机会在宴会外围享受不多的乐趣,当然这个享受乐趣你应该可以猜到以什么方式。邀请人是前任家主的兄弟亨利·法尔西,他是南方大陆殖民地的地方长官。我觉得这次宴会有点蹊跷,所以你也看到了,现在邀请函在你手中。”
亚伦看到这儿愣了一下,如果约德在他面前真想拿枪抵着他的脑门质问,说好的法尔西家族无人争权呢,你的声誉一文不值!还有这个叫什么亨利的殖民地长官为什么会突然回到柏伦来了,在殖民地当他的国王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家主么!
算算时间,宴会是要在后天举行,地点是柏林郊外的法尔西庄园。可是暂代家主的是莲娜,那她同意这些?贵圈真乱。
……
第二天一早,约德正在办公室沉浸于宏大的交响乐当中,他在空中挥舞手臂,就像一位伟大的大指挥家。每当吃完早餐过后,他总是这样精神亢奋,也会抽上几支上好的香烟过过瘾。
直到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他的音乐节奏。
“啪”的一声,亚伦把手上的邀请函和信纸摔在桌上,狠狠关上了他的留声机。
“我的朋友,你这是?”
约德一脸不爽的回到椅子上,想看看这位忠诚的侦探能说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来,如果没有,他就要好好清算一下打扰自己音乐会的罪行。
“约德你问我?这个什么亨利是怎么回事?”亚伦指着信纸低吼。
“死去的前任家主,查理·法尔西的兄弟。”约德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写的信,很确定内容没有问题,那这个该死的侦探来找什么茬?
“好的好的,现在我知道了,尊敬的约德阁下。那么我想问,你让我去参加宴会替你挡刀又是什么意思?就那点破钱,你还想让我为你卖命?”亚伦的视线在酒柜上打转,鬼心思就差没直接跟约德提出来了,这得加钱!
约德当然看得出来,但他是装糊涂的高手,游走在各势力中间靠的是人情世故,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他给亚伦倒上一杯刚才剩下的啤酒,然后两人安静的喝完了酒,但没人愿意先开口提些什么。
不过问题没法解决,就这么耗下去委实不是什么好兆头。
“先看看这个,朋友。”约德没憋住,从桌下拿出一份崭新的报纸,放在亚伦面前,“《柏伦早报》里说,昨晚有人袭击了中心医院,并炸毁了地下一层,尤其是停尸房。爆炸令这个区域完全消失了,医院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有疯狂的记者扒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