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紧紧地裹好,手指放在脸颊上。 可是现在,树下的地席还好端端摆着,唯独没有赵绵绵的影子。 徐长索神情空茫,朝前走了两步,周围很安静,他能听见自己脚步踩在枯枝落叶上的窸窣声。 落叶有被裙摆扫动过的痕迹,小巧的足印踏着软泥跑向林间深处。 赵绵绵真的偷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