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各样的东西,敌人的血,母亲的血,敌人的内脏,母亲垂死的音容……
一声躁动的长嘶从远处传来,接着是回应般的一声又一声,一群鬣狗循着血腥味而来,面对脚步迟缓的黎夺锦,它们眼中没有惧意,只有贪婪。
黎夺锦护住父亲,拔刀与鬣狗厮杀。
他拼完了最后一丝气力,拼完了最后一支箭,即将就要丧命于鬣狗嘴下,是陆鸣焕赶来,救了他。
黎夺锦眸光迟滞地看看好友,回头想要唤醒父亲,平远王却从他手臂间僵直地滚落下去,永远不会再回应他。
怔愣之后,黎夺锦抱着父亲痛哭,哭号之声凄惨似野狐被人硬生生拔了牙,被人活生生开膛破肚。
父亲死了,他没护好父亲,他又凭什么活着。
从此黎夺锦患上了无法医治的头疾,无法与人接触的怪癖。
与人靠得过近,他会想起母亲掐在他肩上的那只冰冷发硬的手,头疾发作,他会控制不住虐杀的恶欲。
话音消落,黎夺锦望着阿镜,脸色苍白,眸如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