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了,对方这也太大胆了,他居然开始赞同夕颜了:“僧人问她是谁,她不回答,只是慢慢移开了遮住嘴巴的手。然后——”源博雅压低声音说:“她没有嘴巴!”
“啊——!”夕颜吓得叫了一声。
源博雅被夕颜的叫声也给吓了一跳。
晴明依旧摇着折扇,含笑看着两人。
源博雅终于受不了了:“你叫什么呀!”
夕颜说:“你说的很可怕啊好不好!”
源博雅叫道:“茨木童子比这妖怪可怕多了吧!”
夕颜说:“茨木童子又没有少一张嘴啊!而且你说的这,太有氛围了,我吓得叫出声这不是捧场吗!”
源博雅:“那我还得谢谢你啊!”
夕颜说:“是啊!本来就该暗中感谢啊!结果你还对我这么失礼!”
源博雅:……
源博雅一想,感觉是那么一回事。
他现在还真有点内疚,于是他说:“抱歉了,夕颜小姐。”
夕颜:“啊?哦,好的,没有关系。”
源博雅:“恩……还有后续。”
“居然还有后续啊!”夕颜惊叹。
“是的,还有后续!”源博雅和夕颜一唱一和的,以前他来清明这里讲述时晴明总是云淡风轻的,让他感觉很空虚,如今有了夕颜这个捧场的,他居然感觉非常不错:“第二天晚上,他又在深夜里醒了!”
“又醒了!”
“可不是嘛!”
“哎,醒了!”
“您说这巧不巧啊,他又醒了!”
安倍晴明依旧微笑着,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结束这突如其来的相声腔,源博雅继续描述:“他走出门去,又看到了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再次让他看到她没有嘴巴,然后又消失了。”
“真可怕啊。”夕颜说。
“是啊。”源博雅也心有余悸。
夕颜说:“要是我的话肯定吓得拔剑砍上去了。”
“……并没觉得你有多害怕。”源博雅忍不住吐了个槽。
“那接下来呢接下来呢?”夕颜听得津津有味。
“接下来,每晚都这样,每天半夜醒来,走到外廊遇到那个女子。后来他不出去了,那个女子就坐在他的枕畔。直到昨天,”源赖光掏出一张纸片来,夕颜探头去看,发现上面是一句和歌:
‘无耳山得栀子花,心事初来无人识。’
夕颜问道:“这个和歌和这件事是什么关系呀?”
晴明也没有插嘴,由着他们一问一答,从中获取信息。
源博雅回答:“僧人那夜将灯放在枕边,躺着读和歌集,他打算不入睡,这样就看不到那个鬼魅了。结果他还是睡着了,半夜醒了,发现那个女子坐在枕边,和歌集就翻到了这首和歌的地方,接着那个女子用手指指着这首和歌,就没有了。”
“喔,看起来还是有所诉求的啊。”夕颜说,“直接解决掉的话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是的。”源博雅说,“所以就来拜托晴明了,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晴明念了一遍和歌,然后微笑道:“已经摸到一些门道了。今晚过去看看吧,正好当做休息了。”
他指的当然是彻夜占卜中途的的休息。
于是在源博雅的带领下,一行人往寺庙走去。
草木茂盛,原野辽阔,黑夜莽莽无边际。
源博雅在前面,安倍晴明和夕颜跟在了后面。
手里提着的灯盏里有小小的火苗在摇曳着。
安倍晴明忽的说道:“我在占卜中发现一件事。”
“和我说没有关系吗?”夕颜问。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