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道,他们只想看到美好的一面。
这让男人很愤怒,他竭力争取,最终主编同意了,但需要压缩篇幅,并且位置不起眼。
嗯,这是一个记者。
一个对底层群体有同情心,敢于抗争的记者。
奥黛丽脱离了梦境,出现在个卧室里,出现在一张床边。
床上是那个记者,他正在睡梦中,嘴角微有笑容,似乎因为梦中自己的抗争取得胜利而高兴。
奥黛丽想要对他进行‘催眠’,让他将‘贝克兰德郊外有大量奴隶在修建陵寝,这些奴隶是去年失业的大量工人,失踪的流浪汉’这样的谣言传播开去。
如果借助报纸的传播,会更加震撼。
但就在黛奥丽想对他进行影响时,这位小姐又停了下来:“不行,先不说报社会否同意将此事登报。”
“就算报社愿意为了博取眼球而冒险,但这个记者事后必然要被警察逮捕,可能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催眠了他,我的目的虽然达到了,但同时却会害了他。”
“真难办啊。”
“既要传播谣言,但又不能伤害无辜的人。这样的话,只能找恶棍了。”
“对于恶棍,我可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奥黛丽笑了笑,让自己的身影再次虚化,离开了这间屋子。
......
“起床了,起床了!”
天还没亮,西法就听到了鹦鹉格里高的叫声。
他打着呵欠,抬起手,朝鹦鹉打了个响指。
一点火光飘了过去,发生小小的爆炸,将鹦鹉炸了下来,让它羽毛卷曲。
“吵死了。”
“再吵小心把你烤了。”西法伸了个懒腰,这才下床,拉开了窗帘。
今天是周六。
虽然是周末,但他还有许多事要做。
早上得去皇宫,接受国王的授勋。
晚上还要去东区,破坏卡特琳娜的行动,跟特莉丝接触。
另外,他已经收到消息。
昨天母亲艾妮露接受了他的建立,带着弟弟妹妹们,以及女管家昆娜返回了恩奇镇,准备在迪西海湾过冬。
拜森没有动身,不过他身在北区,只要不是被诅咒的话,就算弗萨克帝国的飞空舰队打过来,应该也不会出事。
洗漱之后,用了早餐,西法才在贴身男仆康顿的协助下,换上了新的军装。
这是海军将军的军装!
“将军,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副官奥尼尔走了进来,他已经升任上尉,今天将陪伴西法进入皇宫。
因此,这个年轻人脸上眼睛里是肉眼可见的兴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