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哭了。” 梁宿双眼迷茫地看着对面,看着谢宙维伸过手来,抹了抹他眼角的眼泪,笑容很温柔,“这次我们谁也不嫌弃谁。” “……”梁宿也跟着摸自己的眼角,真的湿漉漉的,他狡辩,“是风吹的。” 谢宙维忍不住笑了笑,他听见自己的心说: 他想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