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看上去完全不明白西索为什么会因为他的话而生气,明明就是事实。
朋友什么的,根本不可能,他和西索也就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要不就是饲主和会咬人疯狗之类的,用自己的实力作为诱捕的项圈,反正伊尔迷是这样认为的,他觉得西索也应该清楚才对,不过不会承认狗这种说话。
关键是伊尔迷这想法都没觉得不合时宜而瞒着我,他是真得这样认为,顺便还在以身作则的告诉我,不要交朋友,要交就交给能在脖子上套项圈的。
好吧,感觉不太对,应该就是能控制住的类型这种说法会比较好吗?
……教弟弟这种东西也太奇怪了吧。
伊尔迷感觉也有些奇怪,平时他是会在弟弟面前外放到这种程度?不是吧。
西索的眼睛泛着红色,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并不在乎这一点,或者说极为放任,喉咙里面发出低沉的笑容,扑克牌“joker”遮不住越咧越开的嘴角,“小伊~来玩游戏吗?”
根本没有等伊尔迷回应,扑克牌就朝着他飞了过去,速度很快就像是闪过一道光,凌厉地撕开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