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搭理西索,对着伊尔迷说道,“我想让你去参加糜稽的生日party。”
“为什么呢?”伊尔迷有些疑惑地歪着头问道,“六岁的生日虽然重要,但我也没有必要特地赶过去。”
原来并不是不记得啊。
不过伊尔迷也没有再知道了基裘怀孕之后放弃他的单子赶回家看看。
这也很伊尔迷的做法。
“这对揍敌客的孩子很重要,不是吗?”
我不能和伊尔迷说,糜稽的状态不对,这只会让糜稽在事后呆到地下室去,就只能委婉地问。
“你不应该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楠雄。”
“虽然也是弟弟,但到现在都无法做到像是一个杀手,糜稽在揍敌客的未来已经可以预见了。”
伊尔迷冷酷无情地说。
即使这样无法很好地遮掩心声的糜稽也做出来了能屏蔽我的心灵感应的仪器。
自我控制难道就比发明新的东西要更加高贵点吗?
应该是没有这个道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