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势此将小刀飞刺去,彼必招架。乘此之机,用刀砍入,乃短技长用也。
李自成眼疾手快,撩剑格挡,击落飞刀。
说时迟那时快,程宗猷上步便砍!
长刀刚起,他腰间劲弩射出。
李自成已来不及躲闪。
“叮叮当当!”
两支精钢小弩箭落在地砖上,声音清脆。
此时短毛还保持着跟步棚架的动作。
“这老头儿真踏马阴险!幸好老子刀枪不入!”
李自成收剑,忍着痛抱拳,“老先生武艺出神入化”
“当啷!”程宗猷将长刀扔在一边。
老头儿上前就要脱短毛衣服。
“哎这”李自成下意识后退一步。
程宗猷上前一步,继续脱衣。
算了,来吧,让你脱。李自成不反抗了。
程宗猷扒开一看,眉头皱起,“果然刀枪不入?”
李自成一挺胸,“金钟罩铁布衫!内练一口气外练”
“扯几把蛋!”程宗猷直接戳穿。
他行走江湖五十年,什么功夫没见过?什么高人没见过?有个屁的金钟罩铁布衫。
街头打把势卖艺的那种“刀枪不入”有技巧,别说挨了飞刀劲弩,砍他一刀他必须死。
程老头儿又在短毛身上摸索几下,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不可能啊”程宗猷皱起川字眉,吊起苦瓜脸。
李自成收拾好衣服,笑着说道:“老先生,晚辈麾下战将千员,精兵十万,也是有身份的人。您进门我可没让人搜身,为什么?晚辈要是没点绝活儿,早死八百次了。”
程宗猷直摇头,“想不通想不通”
他忽然手一抬,袖中滑出小刀,猛捅短毛。
“唉呀!”
李自成疼的大叫一声,捂着肚子倒退五六步。
“锵啷啷啷”
茶馆内瞬间剑拔弩张。
胡苗范田四大侍卫挡在大统领身前程老汉一方则摆出了鸳鸯阵。
眼看一言不合就要血溅当场。
“不要妄动!”
李自成扒拉开苗归农、田人凤,捂着肚子走前几步。
“程老先生,您打也打了,杀也杀了。您要是不投奔大顺军,您好意思吗?”
“好意思!”程宗猷淡淡一笑。
“”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李自成朝手下一招手,“去拿一本,送给老先生。”
他又拱手,“后会有期。慢走不送!”
程宗猷呵呵一笑,“怎么?这就要把我打发走?不招揽了?”
李自成大喜,“老”
程宗猷一抱拳,“后会有期!”
转身就走。
这死老头子!李自成气得咬碎钢牙。
他大声说道:“老先生,适才您受到晚辈内功反噬,寿命只余五六年。得罪了!保重!”
程宗猷停顿了一下。
李自成又说道:“真正的英雄,是那些看清了生活的真相,却依然热爱它的人。大多数人正是这样的英雄。
这个天下就是这样,人们管不了也没能力管那许多,他们只能怀抱些许希望,想办法让自己活的更好。
老先生,我不做大多数,我不做那种英雄。
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