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
虞尚:“我知道嫂子疼阿芜,可我做父亲的,不能一点都不管她。”
两人来回劝了几次,最后三夫人似是被虞尚的慈父之心打动,终于收下了。
等虞尚走了,三夫人当着虞宁初的面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是十张百两的银票,全国各地都有钱庄可以兑换。
“一千两,聊胜于无吧,阿芜收好,回头该花就花,这是你应得的。”三夫人转身将信封塞给了外甥女。
虞宁初更希望舅母收着,如父亲所说,她在京城的吃穿用度也是一笔花销。
三夫人笑着点她的鼻子:“傻丫头,舅母还怕养不起你?这钱舅母就是替你要的,不然岂不是白喊他这么多年爹了?想到他现在正在为这笔钱心疼,我心里才痛快,你要记住,骂得再狠都是虚的,不疼不痒,真想对方难受,就要从他在乎的地方下手。”
虞宁初看着舅母神采飞扬的脸,忽地笑了。
舅母真好,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