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我一边表情严肃地说着,一边强行让半昏迷的禅院直哉清醒过来,
“禅院直哉色.欲熏心,意图对我图谋不轨,发现打不过我后用花言巧语把我哄骗到这种地方——你猜怎么着,万万没想到啊,禅院家竟然养着只特级咒灵!
“多亏我聪明机智,略施小计将其反杀,不然我就要被恼羞成怒的禅院家嫡子灭口啦。”
我面无表情地望向匆匆跟在后方赶来的一大群人,棒读道:
“禅院家勾连魔术师,豢养特级咒灵,残害无辜学生,谋杀咒术界未来,简直无法无天,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面对突入现场、虎视眈眈的总监部对立派系,禅院直毘人脸色黑如锅底,再也维持不住风度,他扯着刚“清醒”过来的儿子,质问道:
“直哉,这到底什么情况?”
大概是被咒灵污染的血腐蚀了,染上去的金发有些褪色黯淡。
禅院直哉擦了擦嘴角的血,语气像是漫不经心:
“怎么了,她没说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