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言,禅院和哉在昨天结束炳的任务后便回到家中,之后便再未离开禅院家。
而并未在情报里提到的动向,只有直哉君这种家族内部中高层才能知道,我也算是幸运地问对人了。
我跟着禅院直哉到达目标最后去的地方,有点好奇地东张西望:
“禅院和哉一回到家就来这里了吗?”
“是的,这是训练和惩戒家族成员的地方,但除了极少数接受重罚的罪人,基本只有【炳】才会进入这里,禅院和哉回到家后就将自己关在其内训练,没有人看到他离开。这人一贯勤奋,无人对此产生疑问。”
禅院直哉很老实地回答着,替我推开了第一扇大门,
“里面最深处豢养着大量二级以下的咒灵,这些对炳的成员不会构成威胁,平时用来进行体术训练的话很方便。时不时也会诞生二级甚至一级的咒灵,那些就会变成高一档的教具与实验对象。”
“说起来,我明明是咒术师,还没有见过野生的咒灵诶。”
我小声嘀咕,
“明明也战斗过几次了,但都是跟奇奇怪怪的别的品种的东西,毫无咒术师体验嘛。”
禅院直哉没有回应,默默地在前方领着路。
我绕着他打转:“直哉君,你就不好奇吗?不问我吗?奇奇怪怪的别的品种的东西是什么?”
金发少年微垂着头,声音平淡得诡异,僵硬地重述了我的问题:
“奇奇怪怪的别的品种的东西是什么?”
“……哼。”
我撇了撇嘴,
“不想告诉你了。”
我已经明白了。
与我那毫无后遗症、术式中断之后咒立停的【支配】不同,我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与我共鸣的“玛奇玛小姐”对禅院直哉进行了永久的“改造”。
这是彻底坏掉了吗?我不懂怎么修啊。
不用与他立下束缚保密确实很方便,可还是微妙得不爽。
我果然不是天生的支配者,会觉得被欺负后可怜的反应很有趣,但玩过头变成真正的工具就没意思了。
对逗弄修理失败的工具人丧失了兴趣,我转而询问起了其它:
“禅院和哉最近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吗?还有,你们禅院家内部对他有什么指示吗?作为家主嫡子的你应该或多或少知道点的吧?”
“禅院和哉是旁系的人,因为天赋不错,再加上顶着禅院的名字,好像在高层有些人脉的样子,但与真正的家族核心算不上亲近,除了完成炳的任务外,没有太多交集。据我所知,他最近还是和往常一样,保持着正常出任务的频率,没有什么异常。”
“任何变化都没有吗?不管是哪方面的都行哦。”
他回想了一会,答道:
“大约一个月前,他出任务时头部受了不轻的伤,做了手术后缝合线到现在都没拆,但一直顶着伤继续工作,我的兄弟们还在背地里嘲讽过他敬业过头了。”
“除此以外就没有了?他还有什么亲密的朋友吗?”
这次禅院直哉用的是肯定的口吻:“没有,他为人相当孤僻。”
这种人最适合当月抛的棋子了,我漫不经心地想。
那位辅助监督山田先生现在应该已经被五条家的人控制起来了,不知道能问出点什么……不过我猜,同样什么也问不出来。
至于禅院和哉本人,直哉君的说法是“进入训练室后再也没出来”,而他真正的状态嘛,我大概也能猜到了。
–
关着大量咒灵的危险房间自然要设置重重阻拦,推开一扇扇大门,迈过幽深的走廊,我们才终于抵达最后一扇门。
我拦下了禅院直哉替我推门的动作,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