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靠说话帮我引走大量兵力。”
“诶诶?明明美沙夜对你比我要更严厉更坏心眼吧。”
库丘林不假思索道:“那怎么一样,她——”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下,像警觉的狗狗般望了我一眼,我不禁露出谜之八卦的微笑。
“之前我就想说了,Lancer,你看着美沙夜的眼神很怀念哦——所以是性格很像,想到了师傅了?”
我的笑容逐渐慈爱,至少学到了夏油杰的八成韵味,
“小库还是思念妈妈的年纪呢。”
“……打个商量,要不你还是把师傅当作我喜欢的女人好了,老子现在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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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知道英灵完全保留了生前的人格,远非寻常的使魔,但真正接触起来,还是有种“哇,原来这家伙真的不是兵器是人诶”的惊叹感。
库丘林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与那个不仅嘴上骂骂咧咧实际上心眼也非常小的五条同学不一样,不会真正往心里去。
如果以更成熟的年龄状态现界,也许就不会被这种程度逗弄到了吧?果然还是现在这种更好玩。
嗯,我大概还挺喜欢狗的。
狗狗被逗生气后也非常好哄。从美沙夜那里要走了他暂时的使用权,然后刷着美沙夜的卡,替他购置了一身衣服,带他实际体验了把现代人的夜生活——果不其然,很快就完全不记仇地和我勾肩搭背了起来。
“之前虽然也有灵体化来这边踩点,确认合适的战场,但果然和现在这种感觉不一样吧。”
库丘林语气懒散,姿态也很懒散地将手撑在颈后,目光漫无目的地透过玻璃窗,落在街上的行人上。
我咬着奶茶吸管,随口问道:“是好的感觉还是坏的呢?”
库丘林咬了一大口炸鱼,粗鲁地咀嚼着,含混答道:
“啊,平和过头的气氛虽然有点无聊,但新鲜有趣的东西很多,食物的味道也更美味了,等之后圣杯战争正式开始,连无聊也不会有了。总体来说,回应召唤果然没错。”
“不会有那种感觉吗?想起自己不是活人、怅然若失之类的。”
“没有啦。”
“我记得你不是死得挺惨的吗?”
“唔,那对现在年轻的我来说只是一段记忆。不过嘛,就算是更年长的我,多半也不会在意那种事,也没有特意要对圣杯寄托的愿望。痛快地厮杀一场就够了吧。”
爽朗轻松的口吻,毫无疑问,是真心。
狗狗果然很可爱。
我支起脑袋看着他:
“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
“那个枪,你的Gae Bolg,有着解放后必定会刺中心脏的效果吧?”
“嗯。”
“对我用一次吧,解放宝具。”
“哈?”库丘林诧异地看着我,“你不是死不了吗,刺中心脏应该也没用吧,是受虐狂?”
“不是啦,”我摆摆手,“其实是在找东西。”
“?”
“我失忆了嘛,但是,又隐约有种感觉,我现在用的【躯壳】好像不是原来的那个,原来的被我藏起来了。但是藏到哪里了呢?想不起来。”
我略微苦恼地皱起眉,
“也有拆开来看过,但就是找不到异常,除了不会死以外哪里都很对劲。”
库丘林吐槽:“不会死就很不对劲了吧?说起来你这家伙真的是人吗?明明气息很像的。”
“别打岔,”我拍了下他的手,“总之,我就想到了,如果你的枪真有那样的效果,是因果级必中的诅咒,那说不定能刺中我真正的心脏呢,那不就能顺着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