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几个月,慕秋不方便出府,卫如流忙得抽不开身,只有简言之会在每个休沐日陪郁墨逛遍京城大街小巷。
在简言之的建议下,郁墨还混进了京兆尹府,当了个普通捕快。
虽说捕快每个月的月俸还不够她一顿饭钱,但郁墨非常开心。
她拳脚好,上司交代的事情总能圆满完成,这种被人肯定的日子,真是怎么过都不会腻烦。
当然,也难免会遇到一些不高兴的事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郁墨会习惯性和简言之分享这些或高兴或不高兴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她每次分享时,简言之都倾听得很认真,这给了她继续分享下去的底气,以至于渐渐形成了习惯。
她和简言之这艘友谊的小船,真是越来越坚固了。
【4】
呸!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她想法是简单了点,但她又不是傻子,哪个朋友会亲她额头啊!
好你个简言之,色胆包天到了姑奶奶我头上,真是欠揍!!!
……算了,他正在调查沮浚的案子,要是把人揍了,影响他处理公事就遭了,暂时先放过他吧。
郁墨苦苦找寻一个揍简言之的机会,但她这一找,就生生找到了年底。
过年前,她爹找到她,要她一过完年就回扬州。
她拒绝了。
她想陪着慕秋和卫如流走完最艰难的一程。
她还……舍不得简言之。
【5】
郁墨第一次觉得,性格互补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任性妄为,无法无天,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家族成为不了她的负累,反而会尊重她的决定。
可简言之与她不同,他既想顾头又想顾尾,在卫如流被抓进大牢、刑狱司被端的情况下,简言之仿佛人间蒸发般失去音讯。
理智告诉郁墨,简言之这个决定没有错。
可情感上,郁墨无法接受简言之这个决定。
她没想过简言之会成为大英雄,但卫如流是简言之的兄弟,至少在这件事情上,郁墨打从心底里,希望简言之能站在卫如流身边。
从大年三十等到了大年初一,又到了大年初二,再到大年初三……
她越等越忐忑,越等越不安。
这种情绪积压在心里无法排解,郁墨又不想告诉慕秋听,需要慕秋烦心的事情够多了。
当她听到白霜过来说简言之来了,那些积攒的情绪瞬间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她用尽全力跑出慕府。
简言之站在石狮子旁,含笑凝视着她,向她展开了双臂。
那一刻,郁墨想,她是有点喜欢简言之的。
【6】
宫变结束,黎明升起。
郁墨的剑在打斗中被砍出了豁口,她有些失落。
简言之特意回了趟家,天还没亮就让下人打开了库房门,在里面翻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柄适合女子用的绝世宝剑。
一刻钟也没耽误,简言之抱着剑去找郁墨,将这柄剑送给她。
郁墨诧异,伸手接过长剑,放在掌间细细观赏:“怎么突然想到送我一柄剑?”
简言之说:“你先前那柄剑不是被砍出了豁口吗,虽说豁口不大,但总归会影响使用。正好我家库房里有合适你用的剑,就送你了。”
郁墨扬起脸,盯着简言之,突然笑了笑:“送完剑后还不走,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简言之问:“卫如流的事情差不多结束了,你……是不是要该回扬州了?”
来京城前,郁墨说了只来京城玩一年,现在差不多够一年时间了。
郁墨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