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让他一脑袋栽下车去。
下车站定,稳一稳,不行,还是困。
“那个……”余乐指着车后面说,“朋友给队里送的慰问品,说都用的安全的食材,您看是让他们下来拿,会我们送上去。”
路未方看看车后面:“什么朋友?你打电话里的朋友?”
余乐说:“出国比赛认识的,不过这人你也认识,就是那个挺出名的资本家的儿子,刘星。”
“嚯。”路未方怪叫一嗓子,“这样的富二代都认识了?格局越来越大了。”
余乐失笑:“您别逗了,我现在困的脑袋瓜子嗡嗡的,就想睡觉。”
路未方当然不会让余乐睡觉,现在睡下去还倒什么时差,让余乐他们把行李和食物都拿到大厅里堆着,然后在集训群里发了条消息,让所有人下来领吃的。
没三分钟,电梯涌下来一群人,就像放风的饿狼,眼睛发绿地冲过来,甩着一嘴的口水嗷嗷地叫:“吃的呢?吃的哪儿呢?什么吃的?”
接着,就看见了坐在食物山后面,萎靡不振的三个人。
困的不只是余乐,谭婷睡得蓬头丐面一点都不精致,就是白一鸣都因为极度的困倦,都变成了一块万年的寒冰,看人的时候眼神又冷又利,攻击性十足。
“呦!回来了?怎么才回来?”
“余乐,谭婷,是你们啊?”
“这吃的你们带回来的?当地特产?我靠,还热的呢?踹哪儿搂回来的啊?”
“大衣里兜着,捂肚子上,哈哈,这是啥?卤猪蹄?外国人也兴吃这玩意儿?”
人一多了场面就热闹,更何况是一帮子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就打开了餐盒,三两句就把余乐的睡意给吹走了。
孙毅和程文海、周晓阳是从第二轮的电梯下来,那时候余乐他们已经被人群围住,他们看不见余乐,余乐也看不见他们,就听见程文海叫着:“什么吃的啊?口味重不重啊?最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我要吃重口味的……猪蹄!?路教,路教,你是好人啊!这么爱我们,连我心里最强烈的诉求都知道,您就是我肠子里的蛔虫……”
“恶不恶心!”
“吃东西呢。”
“哈哈,路教,抽他丫的嘴欠,他骂你蛔虫!”
“别给他吃了,吃了也生蛔虫。”
余乐从听见程文海的大嗓门就开始笑,笑着笑着就笑傻了,程文海这家伙果然是进过德星社培训的,这包袱抖的,一炸一个响。
紧接着,人群就被拨开了,个头儿更小的孙毅地位高,人一看见是他就让了,所以轻松就挤到了桌子边上,冒着绿光的眼睛像是在餐盒上看了两圈,才抬头一看,嚯!
“余乐!?”
孙毅的猫儿眼瞪圆:“这都是你们带来的?”
“余乐?余乐哪儿呢?”程文海一听极了,梗着脖子从外圈一路绕到侧面,终于看见了从沙发正站起来的余乐。
好兄弟一辈子。
两人目光对上,那叫一个激情四溢,拦在他们中间的都是该挨千刀的拦路虎,被两□□打广东脚踢佛山,一手一个扒拉出一条“认亲的大道”。
“乐儿!”
“海子。”
兄弟两人欢喜地抱在一起,程文海把余乐抱起来轮一圈,余乐把程文海抱起来轮一圈,再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飞扬的心情,这份快乐和拿到冠军时候又不一样,没了感慨和感动,只是单纯的快乐着。
后来白一鸣也被叫出来,再加上石河,四个“元老”聚在一起,说话就停不下来了,连吃东西都顾不上。
程文海是个聪明的,反应快了,怕白一鸣心里有负担,所以也没聊余乐拿冠军这事儿,巴拉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