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啊?
白一鸣正色:“滑啊。”
“啊?哦。”
余乐的半个脚站在出发点上,看着眼前高达七米的巨大陡坡,想跳下去,又想倾斜着滑下去,最后却在白一鸣的注视里,站定,茫然地看着他,说:“我,我该怎么出发来着?”
白一鸣:“……”
教导,训练,熟悉,加大难度,余乐在那倏然间飞起来,又倏然间落下去,犹如来到了时光之神的院子里,荡着秋千。
一悠便是一天。
一悠又是一天。
于是时光如白驹过隙,在那一起一伏中,抵达了某个节点。
…………
……………………
“尊敬的乘客,您乘坐的XX航班已经到达利智南岛机场,请带好您的行李物品下机……”
余乐起身拿起自己的厚厚的大衣,跟在谭季的身后,走出飞机。
才一离开机舱,踏上廊桥,冷空气就从四面八方袭来,余乐一边穿着外套,一边从廊桥的间隙往外看,看见了堆积在角落里还未清扫的积雪,也看见远处巨大的纯白雪山。
神奇的地球,不过是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罢了,他便从那脱光了都觉得热的盛夏,来到了皑皑白雪的南半球。
这里,真是冷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