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约翰转过头,看到那三个紧追不放的木仓手已经倒在了地上,他们的身体被一根黑色藤蔓穿了过去,血哗啦啦地流得像一个破了的水囊。
约翰麻利地翻过矮墙,又绕了一条街,终于停步喘气。
他看着慢慢走到自己面前来的詹森,不解地问:“你做了什么?”
“我把那封信还给了林德·布兰登。”詹森回答。
“你……”
约翰脑子很灵活,他立刻想到了那封信是什么,恍然大悟。
虽然很生气,但约翰还是察觉了詹森的用意:“你想让林德变得慌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顺带暴|露手里掌握的力量?处理他的爪牙,然后抓到他信任且知晓他秘密的亲信?”
如果男仆是林德·布兰登的诱饵,侦探就是詹森的诱饵。
看来钓鱼这件事,邪神也很熟练。
约翰想要发火的,这种自作主张的委托人太讨厌了,可是詹森今天出现得这么及时,也不能说詹森故意推他送死。
詹森点了点头说:“我很抱歉,你的危险增加了,我加钱。”
约翰艰难地守住自己的原则,抗议道:“不行,我们没谈好这件事……”
“侦探先生也许可以解释一下,什么叫做‘那个没人知道真实姓名的侦探’。”
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