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现在……高专什么情况?”
帕丽斯把书放到一边,夏油杰瞥了一眼,是一本大热的侦探小说。他之前也看过简介,是本打着侦探幌子满本谈恋爱的宴请小说。
帕丽斯还会看这么“少女”书吗……?
他原本还以为她手里的可能会是《资本论》。
帕丽斯说:“你才刚醒,已经很累了吧,夏油君。”
“还好。”
比起身体情况,夏油杰更关心别的东西。那些昏迷前眼前的一幕幕都像电影胶片一样展现在他的眼前,引发隐秘而持续的阵痛。
他礼貌谢过了帕丽斯的关心,紧接着就催促着说:“身体不要紧,请把高专最新的情况告诉我吧。”
帕丽斯:“……”
金发女人的手搭在书上,浅浅地扣着封皮上浮夸的书名。她语焉不详地说:“我之前其实一直觉得,夏油君有点像我的一个下属……你们都温和、绅士、懂得照顾人,其实内里又很刚强,关于世界有着自己的一套看法。不过现在来看,你们两人也是有很大差别的。”
“高专,悟君没什么问题哦,他一如既往地好。至于另外一个,”帕丽斯的指尖轻轻地敲着,“现在在作为【超特级】被全咒术界通缉——”
夏油杰的肩膀微微耷了下来,他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叹息。
“其实夏油君也没有与【施特劳斯】相处多久吧,”帕丽斯像是突发奇想一般问道,“夏油君没有考虑过,你对他的喜爱来的莫名其妙吗?”
“……?”夏油君抬起了头。
“根据我的推测,等级【超特级】,以人类名字【施特劳斯】行动的咒灵,他的起源可能是【极端、癫狂的爱】。”
帕丽斯轻飘飘的话语像一颗核弹一般在夏油杰的心上炸响,“所以,夏油杰你应该会有所猜测吧?从这之中诞生的咒灵,会有什么样的术式。”
“细心地分析自己的心灵,”她纤长的手指抚过书面,隔着病床的床单搭在夏油杰的心口上,微笑就像魔鬼一样撩人,“不要被术式构成的【爱】蛊惑哦?”
“——当然啦,我跟悟君也是这么提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