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提不太起劲,他慢悠悠地说:“你认识帕丽斯——那么,你知道有关于任何说可以对付她的相关的东西吗?”
“对付帕丽斯……”麻生奈美梦游似的重复,在自己的脑袋里检索着。
“武器之类的东西吧,或者是其他特殊物品,也可能是某个人。”舒伯特掏出了包里的小本子进行翻阅,“没有明确的信息指明那具体是什么东西……只是说有其存在。”
“好吧,好吧。”施特劳斯用一种“既然如此,那就行吧”的语气点头,麻生奈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施特劳斯沉思片刻,问:“那么有关于对付帕丽斯的东西……”他注意到了麻生奈美的茫然,然后无奈地反应过来,麻生奈美受他的影响太大了,这么范围大地提问的话,麻生奈美就只会“阿巴阿巴”。
所以他换了个提问方式:“……对付帕丽斯的东西存在吗?”
“存在。”
“嗯……那是一个物品吗?”
“是吧,”麻生奈美呆呆地说,“我不清楚。”
“你们为什么要对付帕丽斯?不对……你害怕帕丽斯吗?”
“不害怕啊。”麻生奈美说,“他们想杀了她,但是我不认识她。”
“他们……很讨厌帕丽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他们每天都在计划如何杀死她。”
“真大的仇……”舒伯特说。
麻生奈美分了一丝注意力在舒伯特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旁边这个矮小的棕发少年与眼前这个让人神魂颠倒的男人有着某种奇妙而不可言说的共通性。她困惑了片刻,将其归类为这可能是一种艺术家的独特气质。
“可能是有仇吧,我不确定,感觉他们恨得像被帕丽斯杀死了全家一样。不过擂体街总是有这种无端的仇怨……大叔收养了我,供给我吃穿,所以跟他们一起怨恨帕丽斯也无所谓。”
“那么他们就只是在单纯的……怨恨吗?”
“不止,还有一些奇怪的活动,总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干。我所知的话,”麻生奈美顿了顿,小声说,“他们之前好像还去河对岸狙杀过‘乌鸦’。”
话音一落,她看见两个人都露出了有点奇怪的表情。麻生奈美犹犹豫豫地说:“我知道乌鸦是好人,他之前来过擂体街,处理了几个一直呆在这欺负别人的混蛋……我们都很感激他,但是大叔、他们说乌鸦是被帕丽斯派来入侵横滨的人,他会在横滨建立一个乌鸦神教,然后会有很多信徒,幕后黑手其实就是帕丽斯,他们会就这样成为整个横滨的主宰……”
“很丰富的想象力。”施特劳斯评价,脸上浮现一丝嘲弄,“我倒是不知道他还有这个爱好,听起来可比他本人有意思太多了。”
“施特劳斯。”麻生奈美听见少年有些警告地说,男人只是不在意地晃了下头,还准备说什么,又在少年的目光里怏怏地闭了嘴。
[施特劳斯?]麻生奈美痴迷地想,[名字真好听。]
“所以,‘乌鸦’之前遭遇的刺杀是这帮人干的,”少年瞥了一眼麻生奈美,施特劳斯懒懒道:“你大可以报他的本名——我相信在场没有人会记住一些不该记住的东西。”
麻生奈美后颈一凉。
“我搜过狙击手的位置,准备的很完善,说是高手也不为过。”舒伯特毫不动摇地继续,“如果狙杀乌鸦的人和在这里的人的确就是同一个,那么真让人震惊,显然脑子和实力他无法同时拥有两个。”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转向麻生奈美,麻生奈美茫然地看着他们。过了几秒,舒伯特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施特劳斯懒洋洋地倚靠在一边,随意的动作把领口拉得更大了,苍白的胸膛都裸露了出来。
五条千秋心知肚明他现在一人饰多角地自导自演都是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