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层的、更庞大的、隐于幕后的某个组织?
“对了,救天内不是没有报酬的。”施特劳斯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
“……什么报酬?”
“我们不能负担她的衣食住行一辈子……以及,我们这边觉得她需要一个自我谋生的手段,碰巧我们又是一个因为热爱而聚在一起的组织,”施特劳斯说起“热爱”这个词的语气很奇怪,仿佛意味深长,“所以,天内理子在之后的生活中可能会多一些元素。”
“她会多一些钢琴课,还有美声课,嗯……可能还会有其他乐器,我的同行里有些人最近对培养小孩很有兴趣,”施特劳斯语调古板无波,像是用语气演绎了“这事与我无关,我只是转述者”,“另外,因为这一切都是出于这些同行的私心,所以这些课程都是免费的——简而言之,虽然说是报酬,但只是为天内理子提供了一个可能的就业方向,如果她没有这方面的意向,那也不会强求。”
“你们这到底是是个什么组织?”黑井美里忍不住问,“还有你一直拿着理子小姐的脸对我……你不觉得你应该展示你的真容吗?”
“不,”施特劳斯理所当然地说,“没有必要。”
——你其实已经在信任我了,只不过你不愿意承认而已,所以我当然没必要再露真容以博得你的信任。
黑井美里没有吭声,她暗暗在心里想:就算这个组织其实是个做慈善的,那面前这人一定也是组织里最不讨人喜欢的那一个。
肯定是个喜欢扮成女孩子的变态男吧——态度这么差,真让人讨厌!
两个女孩子的酒店被定到了一间,施特劳斯关上了门,把三野虫一郎的脸拍在了门外。他踩着木屐不是很熟练地走着,很干脆地说:“两天后的献祭仪式我直接进去,你等在外面,会有人过来把你接去意大利的。”
“没有其他问题吗?”
施特劳斯没有解释,他往床上一跳,瘫成了一个饼。黑井美里心神不宁地看着他的背影,以往熟悉的身影此时如此陌生。
一夜无话,不论黑井美里如何旁敲侧击,施特劳斯的避而不答,就连名字都没有一个,最后似乎是嫌她烦了,就丢给她一部手机,让她与天内理子通话。
黑井美里:“……”
在黑井美里的黑气中,一夜结束了,第二天依旧是吃吃喝喝玩玩,五条悟终于想起了他们还有个特殊道具——猎人证。
这张证书终于被开发出了职业生涯的第一个用处:用于进入一些需要长期预约的餐厅或者娱乐场所。
五条悟对此十分高兴,他罕见地为帕丽斯说了句好话:“逼我们去考那考试,也不全是瞎折腾嘛。”
他手里捧着的大福让这话听上去很没有说服力。
“毕竟是全世界只有几百人能通过的考试啊。”夏油杰说。
“哎——那岂不是可能比咒术师的数量还少啊?”
“很难说,大概差不多吧。”夏油杰说,“而且咒术师和‘有咒力的人’不是一回事,猎人和‘有念力的人’也就不是一回事,除此以外还有异能力者,他们比较就比较简单,什么职业的都有,没有什么特殊的。”
五条悟把叉子伸向蛋糕:“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我们去做任务的两周里,你是去猎人协会了吗?”
“好奇他们的能量体系,所以找到机会问了下知情者而已。”
施特劳斯今天穿着很清凉的背带与短裙,手搭在桌子上,慢慢地吃着碗里的冰沙。他心里在转着另外的念头:如果诈死,伴随着施特劳斯的猎人证就会失效,那未免也太可惜了,他最好把猎人证转给其他的马甲。
转移的理由并不重要,就说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就可以了,但这个人选还是值得思考的——或者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