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两周任务了,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拿着你那‘爱’的术式‘砰’‘啪’就把特级都给炸死了,完事了,还拿无辜的眼神看我——啊,就是像现在这样!”
施特劳斯收回了有些茫然的眼神,他伸手去扯五条悟的手:“这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个人性格而已,不用这么激动吧五条同学。”
五条千秋有的时候感觉五条悟就像布偶猫,或者那种八岁的小孩子,同时手里又有很强的力量,所以别人没法揍他。
“不止是个人性格的问题……”
但是五条悟也说不明白是什么问题,或者说他已经明白了,但是拒绝说。他最后只是在边缘模模糊糊地说道;“有实力就要表现出来,我又不是那种非要缠着和别人打架的变态,就算你强,我也不会打你的。”
你真的不是吗?
施特劳斯十分怀疑,他的眼神刺痛了五条悟,让他又想跳脚,结果施特劳斯不小心没撑住,他们俩整个从座椅上倒了下去,连带着撞倒了放在书架上的一排CD碟片。
施特劳斯:“……”
看着少年明显从身上散发而出的怨气,五条悟很乖巧地开始收拾被撞散的CD,边捡他边感叹道:“……好多啊,听的完吗。”
只是来学校两周,居然就已经摆了一整排了,粗略一看也有大概二十几张吧。咒术师的报酬很丰厚,施特劳斯看来是收到钱以后就全用来买CD了。
“都已经听过了。”
“这么多都听过了?那你岂不是还得买?”
“又不是只听一次就不听了……”施特劳斯把五条悟轰了出去。
对这家伙就不能太好,不然就会被猫猫骑脸。
难怪夏油杰要整天和他打架。
第二天,他们就接到了新的任务。
两个学姐被特殊的咒灵困在了特殊的咒灵中,他们就过去把她们救了出来,结果忘了放“帐”,导致被夜蛾校长骂了一通。
所谓“帐”,就是隔绝视线、不让普通人看见咒灵和术式的东西。五条悟一度觉得这玩意很没必要,从来都懒得放它,所以就经常被夜蛾正道敲脑袋。
看着平时一脸邪魅狂狷的五条悟如今脑袋鼓着个大包生闷气这件事还是挺有意思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缩在后面偷笑,五条悟一脸不耐地抱怨道:“帐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吧,普通人看见就看见了,能有什么事嘛!”
“产生恐慌的话,很不好吧。”
“我才不管那些人的恐慌呢——”
夏油杰道;“咒术师就是为了保护弱小的人而存在的啊,悟。”
“哈?”五条悟立刻反击,“那是正道吧,老子最讨厌正道了!”
两人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施特劳斯端着一杯红茶离得远远的,对掺和这两人打架和思考咒术师的存在价值之类的命题一点兴趣都没有。
虽然他也并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据他了解,咒术高专这个年纪的三个学生,五条悟是从小就活在咒术界,所以理所当然地成为咒术师;夏油杰是展现了出众的咒力天赋,被吸纳进咒术高专;家入硝子则是术式特殊,为罕见的治疗,因此几乎是被供在咒术高专很少外出。
总之,一个诺大的学校一个年级却只有几个人,全校的学生更是五根手指数的清楚,整个国家却有那么多的咒灵要清理,有的时候甚至还有国外的任务……
咒术师的生活似乎就是不断地接任务、出任务,回来休息不了多久,就很快会有下一次的委派。难怪五条悟会说:“你想当猎人可是不太可能的。”,这个职业就没多少与其他工作兼职的可能性。
咒术师的报酬很高,但那也得有命花,尤其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而言,绂除咒灵早就脱离了金钱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