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算是花了我一番功夫。”太宰治声音清朗温和,带着一股不慌不忙的镇定,听着使人耳目一新,“但可能和他当时的状态有关吧,毕竟“大难不死”……所以最后还是没有动用什么物理手段就解决了。”
莫扎特嫌脏没有坐在地上,而是站在那同时一双腿晃来晃去的,就是静不下来。太宰治不是很珍惜地将黑风衣垫在地上坐下了,还问莫扎特要不要坐另半边,被她拒绝了。
“他们的研究所建于两年前,而他是一年前才从别的研究院调过去的,所以对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当然,这个说法我现在依旧呈怀疑态度。”
莫扎特转了个圈,漫不经心地听着太宰治说道:“不过他后来提供了更有效的情报,所以前面的我也就暂且不管了。”
“那所研究院的目的一开始就很明晰:创造出哪怕是异能者又或者念能力者,都无法抵抗的东西。也就是说既无法被五花八门的异能力阻挡,又可以突破念能力者“缠”的防御,为此,他们创造出了——”太宰治提到这个名词的时候还是顿了顿,“——‘贫者之蔷薇’。”
上一次在研究所的时候,全场只有太宰治不知道那小小花种的意义,现在说起来,心中也是有点复杂:“无视一切界限,抹平所有标准,让死亡作为绝对的公平,降临在能力者又或是普通人的头上,两者再无分界……”
“此就为‘贫者之蔷薇’的意义。”太宰治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所谓贫者……大概,就是指一直被“压迫”着的普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