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上也不再有游戏具现出的那可笑的玩偶服。
伊斯坎达尔有些意犹未尽地活动了下手脚。
“虽然输了,不过这游戏还挺有意思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去游戏商店找找有没有类似的!英雄王,你还有没有多余的椅子给我来一把?”
听了这个要求,吉尔伽美什也真的打开王之财宝,取出一把虽然看起来也同样地光彩夺目,但比他所坐的椅子要矮上一截的座椅,伊斯坎达尔也并不在意这点地接过,一起坐到了吉尔伽美什选择的最佳观影位的地方。
如此在继英灵淘汰了魔术师,以及英灵淘汰了英灵之后,出现的由魔术师淘汰了英灵这样正常的圣杯战争中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场景,令尚未在这场游戏中遭遇过其他人,也没有体会到所谓内容完全随机的游戏对决会是怎样形式的迪卢木多与韦伯十分地惊讶。
他们并无法看到之前三场发生在参赛玩家间的对决是以怎样的形式进行,甚至因为吉尔加美什此前去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挑战Saber,后来又演变成四英灵混战的事,结合走格子时触发的战斗都是与实力接近的影从者对战,猜测过玩家间的对决也是以战斗的方式进行。
就算为了保证游戏的公平性,圣杯也可以将触发对战的两人削弱或者提升到同样的程度,让他们如同和实力基本等同的影从者战斗那样,以战斗结果论胜负。
这样想的两人都格外诧异于卫宫切嗣居然能够将征服王淘汰出去,哪怕他在魔术上的造诣确实相当不凡,击杀过不少实力出众的魔术师,但魔术师与英灵间的实力差距,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他又到底凭什么战胜了一位战斗力出众的英灵?
迪卢木多边揣测着游戏规则或许会给出的限制,边思考着如果遇到剩下五人都应该怎么做。
韦伯则发愁既然连那样强大的征服王都被淘汰了出去,自己虽然一时幸运,还没有遇到其他参赛者,但按照游戏的规则,他就算一直这样幸运下去,成为最终留存在游戏中的两名玩家之一,也必然要面临至少一次的游戏对决,来决出最终的胜负。
而被韦伯当做了希望的伊斯坎达尔已经出局,现在还留在游戏里的,根本没有一个是他能够打得过的,年轻的魔术师已经对赢得圣杯战争这件事不抱多大希望。
好在韦伯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得到世人的承认,而并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真要是输了也只能认了技不如人。
在各人各怀心思,韦伯与迪卢木多猜测着走进同一格的玩家需要进行怎样的游戏,而阿尔托莉雅和卫宫切嗣也各自在心里复盘,思考着之前如何做可以更轻松地获胜,下次遇到其他参赛者时又该如何做的时候,皆川澄水已经感到有些无聊,希望能够加快游戏的进程。
但可惜这并不是他能够控制得了的,整片游戏场地的面积虽然有限,但也不小,并且随着玩家数量的减少,两人走到一个格子里的概率也就越发地低。
好在以支撑圣杯战争的魔法阵为核心的这场游戏展开后,每天必须与对手对战一次,以及在规定时限内没有决出胜利者就强制结束本次圣杯战争,并且算作没有人胜利这两条都暂时地被屏蔽掉,于是他们走再久的格子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会让人感到格外地无聊。
至少出局了的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已经开始用王之财宝里的物品打发时间,所做的事包括且不限于品评美酒,欣赏吉尔伽美什收藏的武器等等。
“哦哦,这铸造的工艺可实在不错,所加上的附魔也恰到好处!”
“那是自然,本王的宝库中只会收藏最好的宝物。”
“无论是美酒也好,武器防具也罢,真是越看越想要把你的宝库劫掠一空。”
“你有这个胆子就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