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身为历史人物的英灵不擅长打游戏很正常,这样的胜败也并不会让人怀疑迪卢木多的实力,再进而质疑作为御主的肯尼斯的能力。
为了体谅未婚妻,也因为未婚妻并没有太给自己好脸色看,肯尼斯接下来都是和迪卢木多一同试验着契约限制的实际结果,期间索拉倒是有几分跃跃欲试地提出了想向迪卢木多挑战,被生前已经食到过相似的苦果的迪卢木多警觉地拒绝掉了。
而肯尼斯迟钝地并没有发现这其中的不对之处。
至于Berserker,则因为本身时刻处于狂化状态,既没法有足够的理智去挑战其他魔术师或英灵,也没法出于本身意志地接受挑战,一切由间桐脏砚或是间桐樱代为做出的决定,都被盟约认定为无效,而根本无法开启和任何人的游戏对决。
间桐脏砚与作为间桐家实际继承人的间桐樱老的老,少的少,前者惜命而绝不会亲自上阵,后者尚且年幼,离开了间桐家的种种设施或许连支撑Berserker的存在都费力,
在间桐雁夜仍在出走状态,间桐脏砚也并没有向外透露出间桐樱成为了御主的消息,来将间桐雁夜引出来,现在再这么做也完全来不及的情况下,Berserker组一时间竟根本派不出能够参加游戏的人选,也总不能让作为家主,有名无实毫无战斗力的间桐鹤野去送死。
远坂时臣则因为与言峰父子这对合作伙伴彻底地,毫无挽回余地地闹掰,妻子女儿也都被他在圣杯战争开始以前远远地送走,而根本没有人可以陪他一起试验游戏规则。
他根本不用去问,就知道吉尔伽美什这位高傲的英雄王是决不会屈就于他,答应这般堪称无聊的,并且某种意义上相当掉身价的事情,而另外寻找陌生人挑战或者接受挑战的话,远坂时臣又实在不能够放心。
毕竟他可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来自弟子的刺杀,若非Caster机缘巧合在那时发动的魔术,远坂时臣或许就真的死在那一剑下了,而既然连他自认为对待得很好的弟子言峰绮礼都会背叛自己,想要取走自己的性命,又有什么陌生人是可以信任的呢?
即使可以找两个人相互挑战,远坂时臣自己只负责从旁观看,为了保守魔术存在的秘密,普通人是不可以找的,此时人在冬木的魔术师,却都可以算作是他追求圣杯路上的对手,于是这条路也完全行不通,远坂时臣于是只能孤苦无助地凭空推算着每条契约的效果。
在各组英灵御主做出上述行为的时间里,有着数值为A的单独行动能力,又本来就不怎么听远坂时臣命令的吉尔伽美什留在了原地,直接从没有价值低廉物品的王之财宝里随手掏出了一件宝物当赌注,向空白兄妹发起了约战。
然而吉尔伽美什实力再强大,也没可能凭空点亮打游戏这一门乌鲁克时期并不存在的技能,游戏机以及相关的技术在那样久远的年代,也根本尚未诞生雏形,于是并不会出现在王之财宝里,吉尔伽美什很快就并没有什么悬念地输了。
不过吉尔伽美什心中也还算承认了空白兄妹作为英灵的实力,在如此光明正大的对决中,他又并不是输不起,于是他随手一丢,将作为这一局游戏赌注的硕大宝石扔到了两人身边。
之后王之财宝打开的涟漪再次出现在吉尔伽美什手边,他重又掏出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短剑,“再来一局!”,如此地反复进行了下去。
为了表现得更郑重一些,免得吉尔伽美什觉得受到了轻慢而惹出什么乱子,‘空’与‘白’你一次我一次地迎战,并且每一局都没有选择类似一二三木头人这样过于简单,看起来就不符合英雄王风格品味的游戏,而都是选了那些给足了光影效果和大格局大场面的类型。
借着宝具的能力,每一种游戏具现到现实中的效果都非常棒,令使用着空白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