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气息奄奄的样子虽然吓住了不少人包括他的父母,但他自己明白这样的虚弱状态不过是暂时的,也根本不会危及到他的生命,只需要多出去捕猎几次就能恢复回来。
但自从那天后,信了他编造出来的生病理由的父母就非常严厉的斥责了下人,在别院安排了三倍的人巡逻看护,并有侍女侍从三两结伙,日夜不断的守在他的房间,导致这位鬼之始祖根本找不到机会出去捕猎,也没有把握在这样状态对部分人下手而不惊动其他人。
于是他不能够溜出去捕猎,妖怪形态的能力就没法恢复,身体状态也好转不起来,城主夫妇对他的看管更加不会放松,逻辑一环一环扣下来,对他来说算得上是恶性循环。
自打学会了如何进食后,他就再没体验过这样虚弱无力的状态,所谓生病、不适都纯粹是装出来以避免在白天外出的理由,而实际一直是能够徒手打倒数十个壮劳力的状态。
接连不断送来的苦涩汤药更是令他厌烦,偏又被母亲派来的人看着不得不喝下,于是自然要往另外的地方撒气,使得下人有不少被伤到,流出的新鲜血液味道越发激起他的狂性。
这时候被城主府少爷用手边东西砸,却又不敢躲开的侍女本都做好了像之前被抬出去的姐妹一样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心理准备,城主府少爷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头偏向屋外的方向,询问道,“那边在煮什么?闻起来好香。”
自打出生起,他还从未闻到过这样让他食欲大动的味道。
对他来说,每日送来的餐食不过看起来好看,而吃起来如同嚼木头一般,让他总是皱着眉头吃下,然后靠着夜里的捕猎来满足口腹之欲,其他人将这当做了病人正常的表现,何况为病人做的食物本就清淡寡味,城主府少爷更察觉不到自己对普通食物的味觉有异。
侍女连忙小碎步的出去询问,传回来的消息,是在按照新送来的药方煮药。
这让城主府少爷皱了皱眉,闻着鼻尖经久不散的诱人香气,让侍女继续去打听附近还有在烹饪什么东西,又或者有人拿着什么路过,侍女也乐得用这个理由离他远点,真真切切的跑去将别院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什么闻起来很香的食物,而到处弥漫着煮药的苦味。
不过在她回来之前,‘蝴蝶忍’配的药方也已经熬好,被端到了城主府少爷面前,他闻着从碗中散发出来的更浓郁的香气,难得积极的不用人催促就将药汤拿起喝下。
药汤刚一入口,那从未在这个世界出现过的稀血成分就使他神色恍惚,却又不知为何的有些亢奋,而迫不及待的将碗中药汤饮尽,甚至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想要更多。
只是他哪怕身体再不好,基本没被当做过继承人培养,也到底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明白哪怕他拿出自己的身份来要求,下人们也一定会先去请示他的父母,而父母又绝不会让他一次性服用太多的药物,便也只再三说了服下这服药让他感觉好了许多来留下对应的医师。
接着几天,他所尝到的都是另外几位医师开的药,在城主根据儿子服药后效果的反馈,和判断出的擅长治疗的方向,将请来的医师大半送走,只留下三位后,这位鬼之始祖才好歹每天都能喝到一次那让他迷醉,还隐约能感觉身体变好起来的味道。
他曾叫人拿了熬药的药材来看,都不过是些原本也用过的药,却不知为何隐隐有着香气,下人打听到的消息,是那位姓氏为蝴蝶的医师有着师传的独门秘方,对药材进行过处理。
于是城主府少爷就想方设法将另外两位医师挤兑走,只留下了‘蝴蝶忍’一人,以图可以更多的喝到这样好喝的药汤,却并没感觉到随药汤一并摄入的紫藤花毒在缓慢侵蚀着他的身体。
‘蝴蝶忍’也乐得少往此事中牵扯其他人,也免得同时用着几个方子,日后万一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