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在心中给他们盖上的行事冷酷无情的标签。
既然公安接手了这件事,正面的调查大概走不通了……
翌日,昨晚出过警的警员都被告知,‘纪田正臣’是被某穷凶极恶的犯罪组织寻仇杀害的,为避免事态扩大,危及普通市民安全,要求所有人对此守口如瓶,就当做‘纪田正臣’是辞职回了外地的老家,公安也会补上相应的手续,来制造出这样的假象。
目暮十三被松本警视特意约谈后,逐一找下属谈过话,向他们三令五申了遵守命令的必要性,也再三强调决不能私自调查这件事,否则自己被杀都算是后果轻的,搞不好可是会引发类似某极道组织在街头公然械斗伤人那样的恶□□件。
‘纪田正臣’在警视厅、原本警署的工位桌面、储物柜,暂住的宿舍与租住了半年有余的公寓,都由警备企划科悄悄的派了人去处理,虽说如此,他们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少需要做的。
工位上的文件都已基本处理完毕,少数做到一半的,也附上了标签纸进行说明,两处的储物柜更是不留一点私人物品,还擦的干干净净,随时可以供下一个人使用的样子。
据池袋那边警署的人说,‘纪田正臣’一周前回来了一次,说有需要用的东西忘了拿走时这样做的,当时他还带了一兜子外国糖果,说是朋友旅游带回来的,给所有认识的人分了一圈。
“不过你们都借调走纪田一个多月了,什么时候让他回来?我家夫人最近学会了新的菜式,还想请他来家里尝尝呢。”年近五十,心宽体胖的巡查长这样问道。
“……他家里有些事,请了假,可能还要再过一段时间。”
“那就麻烦你先转告纪田了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他的电话最近总是关机。”
而打开‘纪田正臣’的宿舍时,他们仿佛进了个极简主义者的住所,房间里除了叠好的被褥,与三套换洗衣物以外基本别无他物,牙杯、剃须刀等零碎的物件有的装进了垃圾袋,还标好了应该星期几丢,有的收拾干净,贴着请赠送给有需要的人的纸条。
他的公寓也是一样,略一检查,连被褥都是近期刚洗的,房间干干净净的不落一点灰,在茶几上整齐的放着银行存折、公证过的遗嘱与对所有私人物品的处置,让有备而来准备将所有物品收走检查的警备企划科成员们不禁唏嘘。
但即便如此,该做的工作还是不能少的,何况‘纪田正臣’身为公安的协助人,实在掌握了不少重要的情报,又谁也不敢肯定黑衣组织能否从一个废弃的草稿本,乃至干洗过的西装外套上发现什么。
于是在检查过所有这些东西都没有问题,也不存在夹层等之后,诸伏景光自掏腰包,将‘纪田正臣’列出的清单里赠送给友人、邻里,以及标明还可以用,希望送给有需要的人的物品重新买了一样的,按照‘纪田正臣’的遗愿处理,而将原件防患于未然的销毁掉了。
类似的事情诸伏景光已处理过许多,卧底、线人、接头人这一类工作本就是在悬崖上走钢丝,随时可能死于非命、‘纪田正臣’不是他经手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机密档案室还封存了许多如浅间警官那样,所做的功绩不能对外表彰,甚至连死因都需要伪造成意外事故的殉职同僚的立功记录等文件,等待着有朝一日时机到了才能对外公开。
如果哪一天他和安室透殉职身死,大概也会在其中拥有一个文件袋,并且在黑衣组织覆灭之前都会被按照失踪人口来处理吧。
龙之峰夫妇则音信全无,虽然在安室透传回的情报中能够确认他们已经死亡,但警备企划科连个死亡地点都无法查到,更找不到两人遗体的下落。
能够被查到的他们的住所,都已确认被黑衣组织捷足先登过,本就没留下多少的痕迹更是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