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不尽的交代了。
原来他不过是一名有过前科,喜欢尾随袭击柔弱独行女性的普通犯罪嫌疑人。
在看中了‘园原杏里’相貌秀美,一副软弱可期的样子,还似乎没有其他人同行后,他便暗搓搓的跟在了后面,准备找机会一亲芳泽,谁料却惹来一顿好打。
继续揍了十分钟,确认了此人说的不是谎话,并且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后,‘园原杏里’将已经爬都爬不动的犯罪嫌疑人扔到一边,打了个电话给市政部门请他们来更换标志杆。
报案是没可能报案的,她一来没有证据,二来也没法解释自己是怎么把一个成年男人打成这个样子的,若是被反咬一口就不妙了,相信这一顿打也多少能让他吸取些教训。
不过皆川澄水原以为,‘龙之峰帝人’提供的有关几人工作信息、习惯爱好的情报作用更大,理应是他先被卷进案件,或是像‘纪田正臣’一样遇到专属定制的案子的。
但世界意志却不那么墨守成规的,将这样的待遇先给了‘园原杏里’。
于是接下来几天‘园原杏里’都格外注意起周边环境,即使必须外出,也一定会将时间控制在半个小时内。
期间‘龙之峰帝人’也会暂停忙碌,而关注起安置在室内,拍向门窗的几个摄像头返回的画面。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某个工作日的白天,上班族们都已出门,主妇们也大多外出采购的时间段,有用衣帽挡住了面容的人鬼鬼祟祟的走进了公寓,开始了挨家挨户闯空门的行为。
‘龙之峰帝人’的家,便是他的第三个目标。
在此人专心致志的拆解着门锁的时候,‘园原杏里’便已经在往回赶的路上了。
而等他发现打开一道门后,里面还有一道更复杂的防盗门时,不禁大骂了一声,却又不甘心放过会如此在意防护,想必家中钱财不少,况且都已经开了一道门的目标。
于是直到‘园原杏里’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后,将人打晕带走,他都还在撬第二道防盗门的锁。
将人提到不远处早就看好了的废弃工地后,‘园原杏里’从他身上搜出的不仅仅有撬锁工具、盗取的财物,还有大捆的麻绳与尖刀,显然是从一开始便做了必要时杀人灭口的准备。
这就令‘园原杏里’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寄宿在她身上的罪歌是以热烈而扭曲的方式爱着人类的妖刀,就算获取成为角色卡的过程削减压制了其中不利于使用者的部分,又曾被皆川澄水尽可能的调整过,也必须预设了罪歌所爱的对象才能使用‘园原杏里’这张角色卡。
这份沉重的爱意,也从爱着人类,所以要砍伤人类,以诞生出‘罪歌之子’,被改变成了大部分情况下还在可控范围内的狂热,但也算不上爱情的偏执感情。
最值得信任的永远只有自己。对于‘园原杏里’这份作为高超武力值副作用的情感,皆川澄水毫不犹豫的将罪歌爱意的倾注对象设定为了‘纪田正臣’与‘龙之峰帝人’。
其效果在平日里,也不过是‘园原杏里’对其他所有人都不过是礼节性的客套,而从不投入真正的感情。但若是触发了特殊的情况,导致她暴走,那后果便完全难以预料了。
就比如连皆川澄水都没有想到,‘园原杏里’当初在旁边看了‘纪田正臣’被捅伤的现场,都还能保持着冷静的按照最优方案按兵不动,却会因为还没伤到‘龙之峰帝人’半根毫毛,甚至根本没成功闯进房间的嫌疑人而进入暴走状态。
因此等到血色从‘园原杏里’的眼中褪去,其行为重归于皆川澄水的掌控时,嫌疑人已经气息奄奄的躺在血泊中,身上横七竖八的满是刀伤。
大概要不是皆川澄水这一次的阵营选定为正义一方,‘园原杏里’或者说罪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