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发现洞口落了只鹰的兔子。
运动后Alpha的信息素浓度会短暂提升,霸烈的龙舌兰香将叶辞裸|露在外的皮肤灼得发烫,泛起过度刺激的红。
面对A 级Alpha高侵蚀度的信息素,即使是100%契合的Omega,也需要一段适应期。
“早。”霍听澜的视线轻轻落在叶辞红热的耳朵尖上。
叶辞艰难地咽下一大口粥,故作镇定道:“……早。”
霍听澜看着叶辞紧张得饭都吃不好的模样,一阵于心不忍,正欲回避,叶辞却一推碗,腾地站起来,口齿不清道:“我……吃完了。”
急归急,到底舍不得浪费食物,他把自己汤匙沾过的那碗粥喝光了,最后几口喝得狼吞虎咽,脸颊微鼓着。
“这就吃完了……”霍听澜顿住步子,扫过那两屉一筷子都没动的小笼包,微微一怔,心里有了猜测,面上却不显,只轻描淡写道,“这么挑食怎么行?”
“要,”叶辞匆匆抓起书包,“要迟到了。”
他过惯了穷日子,从小物质匮乏,母亲的巨额医药费又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前路未卜……偶尔见到这样昂贵精致的食物,反而是不敢动的。
他怕记住好东西的味道,以后常惦记。
欲念多了,人就没那么刚强了。
“不用那么急,让司机开快一点,”霍听澜看着他,心软得不行,“带些牛奶水果路上吃……”
一旁何叔追上去,将事先备好的瓶装牛奶和密封盒塞给叶辞,盒中是切好的水果,去核去皮切成小块,叶辞昏头涨脑地接过,拔腿就溜。
若不是碍于礼貌,恐怕跑得出百米冲刺的效果。
霍听澜长长叹了口气。
叶辞这戒心,好像比上一世还强些。
但那双不住朝他偷瞟的,青白分明的眼睛,也比上一世鲜活灵动得多。
怯怯的,但也亮亮的,燃在瞳仁里的两簇火光还没灭。
……
另一边,叶辞上了车,坐在后排好不容易喘匀了气。
隐隐约约的,那股侵略性极强的龙舌兰香仍缭绕在鼻端。
他把车窗降下一条缝,低头看了看那个不知何时接到手上的密封盒。
他早晨没吃饱,腹中仍半空着,犹豫了下,打开盖子看了眼里面的水果。
奶白的块状果肉,他没见过,闻着有点像菠萝。
叶辞疑惑地叉起一块,左右转了转。
……什么东西?
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泊在学校大门斜对面,司机绕到后排开门:“叶少,到了。”
车后排,叶辞朝司机瞥了一眼,如梦初醒般恍然。
随即,他揩去唇角菠萝释迦奶白的果汁,心虚似的,匆匆把一个空盒塞进书包。
叶辞垂着头,捏住运动服拉链头往下拽,因为害臊,动作缓慢得磨人,拉链细齿一枚枚错开,那脸蛋也渐渐红得滴血。
仗着他不敢抬头,霍听澜近乎放肆地盯着他,如锁定猎物的鹰隼。直到叶辞的羞耻抵达临界点,拳头松了攥,攥了松,活像要打人,霍听澜才按捺住那份蠢动的恶劣,阻止道:“等等。”
叶辞眸子一颤,得救般抬头。
霍听澜已恢复平日温和持重的模样,佯作大度,轻声问:“有抱枕之类的东西吗?那些大概也能用。”
“有,有抱枕。”叶辞急急点头。
他有抱点儿什么睡觉的习惯,方才慌得短路没想起来。生怕霍听澜反悔,他冲回卧室取了抱枕递过去,全程低垂着眼,不敢看霍听澜的脸。
本以为这一劫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临出门时,霍听澜又叫住他,委婉地叮嘱他放学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