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也没差到会彼此作对的程度。
江临稍稍有些欣慰,虽然他对王安石后来发动的变法不尽然同意,却也佩服这人是个能成事儿的,总是少受些磋磨得好。
不过,随后江临又想到,自己穿越过来的节点恰在范仲淹提出庆历新政以前。他做了帮助大宋强兵的实事儿,是不是就是为了下一年的新政策做准备呢?
江临毕竟也不擅长政治方面的事情,只想着,如果能把王安石跟引荐到范仲淹面前,或许会对庆历时期的改革有所帮助呢?
像王安石那样强硬又不通人情的人,似乎正需要一位前辈大佬好好锉一锉他的锐气呢。
江临弯了弯眼睛,冲司马光招手道:“君实,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转告范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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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着自己身份的事情,江临第二天就带着自己家里的画卷来到了尧节书院。
他先同在书堂里认真读书的小石头打了个招呼,便去后院找师父和师兄去了。
文卿正坐在柴扉旁边晒太阳,江临三两步走到他面前,把自己挑选好几幅的画在他面前展开。
江临问道:“师兄,你可曾见过这些画?”
文卿抬眼看了江临一眼,淡淡道:“你拿着自己和名家的画作一起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品鉴品鉴?”
江临心道果然他师兄什么都知道。
他还没去深思家里那些其他的画都是从哪里来的,即刻拿着自己的画问道:“所以,我这画能同名家比较吗?以前的我真的有个叫做‘瑞鹤仙人’的马甲,啊不,假身份吗?”
“早些年你自己一个人在江湖上瞎跑的时候,的确如此。”文卿慢慢地说,“那时候的你烧包得很,总爱穿些样式新鲜的白衣,平日还总带着一副嵌着金色花纹的面具,认识我的时候便自称作瑞鹤仙人,还挺憨的。”
江临有些尴尬地挠了下脸,心道原主的少年时代还挺叛逆的哈。
他道:“真的有点儿难理解。‘我’的这些画那么值钱,却一直住在城南的那间小破房子里,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那要问你舍不舍得把那些画卖掉了。”
江临垂了下眼睛,道:“的确挺好看的,舍不得。”
虽然那画并非江临自己画出来的,但看到上面的笔触,江临还是不由地生出了几分珍惜之情。
觉出了心中的触动,江临道:“师兄,我还遇见了一个特别奇怪的事情。在昨日的诗会上,我竟然当场写出了一首《临江仙》,可我根本没有那个文采啊。”
“我甚至怀疑,那是藏在我体内的另一个人写出来的东西。”
“你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循着声音,江临回头望去,便见他的师父邵雍正随意地倚在一方青石之上。
江临睁大了眼睛:“师父,难道您也认可我说的话,我的身体里真的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原主还好好地待在他的身体里?
所以自己才总能在危急时刻爆发出一些类似于点穴和躲避的技能,能在看到江之皋时生出本能的畏惧,又能在酒宴上挥毫写下一首婉转的词?
江临心中被不可置信的情绪填满。
邵雍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我看你小子之前撞过的这颗脑袋是真的不好使了。即使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来自异世的人,也不要让自己的思维如此局限啊。”
江临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还不及说话,一旁的文卿便替他辩解道:“江临没了记忆,不知道‘少昊遗书’的事情,所以猜不透真相,也是很正常的。”
江临更惊讶了——难道“少昊遗书”就是他穿越的关键?!
他连忙向文卿道:“师兄、师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