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远了,看不清楚!”
“先开箱!”那声音陡然一沉,极不耐烦一般道。江临立即打开了箱子,但是他提前计算了角度,从临水阁的角度,只能看到顶部冒出的尖角部分。站在院外的大部分人更是什么也看不到。
果然,下一刻那神秘人便着急道:“箱子里是什么?!”
江临瞥了眼箱子里堆叠的衣物和最顶上被磨得发亮的一口铁锅,胡诌道:“青龙铠甲。”
对方自然不信:“……你们都退出去,我要亲自查验你们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想得美!展昭还在你手里,你得了宝物,杀人越货怎么办?!”白玉堂叉腰怼道,“一手验人,一手验货!”
空气在一瞬间陷入了沉默,江临微微屏住了呼吸,院外围观的人群也变得极为紧张。
时间似走得极慢,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才缓缓道:“可以,但只许你们一人过来。”
神秘人要离开房间,就得拆下门口细密的丝线。江临倏然松了口气,他向白玉堂使了个眼色,自己向后退去,让白玉堂去接近展昭。
……众人终于得见那神秘人的“真身”,可他的模样却诡异极了。
神秘人全身被黑衣黑纱黑面覆盖,他个头不算太高,走路速度极快极轻,恍若悬浮在空中,如幽冥厉鬼一般。
神秘人急速向箱子略去,与此同时,白玉堂也快速冲向展昭的方向。他俯身便要往屋下的湍流钻去,神秘人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反手一记暗器,直直扎向了悬着展昭的那道绳索,于氏夫妇也在同一时间急略而起,向他袭来。
下一瞬,绳索倏然崩断,白玉堂拉住了展昭,水流湍湍,卷上他们的红白衣衫。神秘人转身一闪,却被于氏的刀直接架在了脖颈之上。
神秘人不可置信地大喊道:“你们为了抓到我,连展昭的生死也不顾了吗?!……”
“是吗?”江临微笑着问。
神秘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向着临水阁的方向望去,却见展昭和白玉堂并未如他料想的一般落入水中——白玉堂手中紧攥着一根绳索,而那绳子正束缚在了临水阁下面支柱的干燥部分上。
……是无水无解,遇水便散的缚龙索!
只在那一瞬,白玉堂便能将缚龙索精准地甩在了支柱没有沾水的位置上,然后一跃而下,拉住了摇摇欲坠的展昭。
“何等的胆识啊……”神秘人喃喃感叹道。他不知道的是,江临还特意计算了水位,选了正午时分,水位最低的时间,来与他谈判。
一种僧人连忙上前把展昭和白玉堂给抬了出来。
展昭苍白着一张脸,却已经恢复了意识,向白玉堂喃喃道:“谢……”
“客气什么!”白玉堂也费了老大的力气,忍不住一直喘着粗气。但他仍逞能道:“行了,都把人给抓回来了,快看看是哪个孙子敢在爷爷们头上动土吧!”
众人闻言,都又害怕又好奇地看向那神秘人,想摘掉他的面纱。江临却道:“应该是我们的老熟人,如一住持吧。”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还不待僧人们说什么质疑的话,于氏便皱眉道:“怎么可能?如一住持不是已经去世了吗?……而且他与江伯父乃是旧识,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的夫君吴达明显是想配合他的说法,才动手揭开了那神秘人脸上的黑纱,可却如江临所说,那人正是青龙寺的住持如一。
本来还想与江临争辩的僧人们登时失了声,只有明亓喃喃着“鬼”“妖怪”之类的话,像是陷入了魔怔一般。
白玉堂完全没想到那神秘人会是如一大师,急忙问道:“怎么会是他?不是有两个和尚都看见他死了吗?而且那屋里有那么多的血,难道那不是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