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弄出来?”
“够了!”眼看两边的情况要愈演愈烈,江临大喝一声,制止道,“事关展大哥的性命,若是各位不愿去那神秘人口中的宝物,江某也尊重各位的选择。但容江某提醒一句,务必要结伴而行,彼此提防……”
他话音未落,便被净启打断:“我等只要提防着某、些、人,想必便能过得十分安全。走了,下山挖道去,懒得陪你们费这些功夫。”
说罢,以净启为首的一众僧人便结伴离去,明达似有犹豫,却也被明亓拉走了。
白玉堂差点没被这群僧人的态度给气个半死,但江临无奈叹了口气,还是劝他道:“好歹他们是下山挖路,不是回去睡大觉了。救人要紧,不要再和他们浪费时间了。”
白玉堂想起展昭昏死在水里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揪疼。
他难得在江临面前展露出来些许示弱:“其实,展昭是因为看到我昨日吃斋饭吃得不习惯,想要趁我起床前去后山给我摘些果子,才会落了单,被那奸人擒住的……”
他手里攥着一张展昭留下的小纸条,上面利落挺直的字迹赫然写着——“摘果去也,静候佳音。”
江临看到那纸条,眸光也忍不住湿热了一瞬。
他重重按上白玉堂的肩膀,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展昭出事的。”
江临转向文卿,道:“师兄,你刚才听那人说了许久的话,可以确认他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