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梁栀意和梁桐洲不知说着什么,男生唇角挑起笑意,抬手揉了下梁栀意的脑袋,少女气得作势要打他,举动十分亲昵。
少女很爱笑。
对所有男生都是这样。
裴忱收回目光,沉默着,身旁的樊高见他脸色冷淡,憨憨挠头,疑惑:
“裴忱,你和梁栀意之间是不是发生啥事了?为什么今天都没见你们讲话啊?”
男生没说话,长睫敛下,喉结微滚。
他只是成功了。
成功让她不会整天围在他身边转了。
……
过了会儿,后来男子一百米比赛开始,梁桐洲跑了预赛第一名。
裴忱有点事,往操场终点走去,迎面就恰好走来了梁栀意和梁桐洲等人。
只见少女给男生递去矿泉水,和旁人说笑着,眉梢弯弯,面露欢喜。
走近时,梁栀意朝他看了过来。
下一刻,她率先偏开眼。
从他旁边经过。
裴忱握着花名册的指尖微顿,双眸沉了下去。
另一边,待走远后,少女忍不住转眸,看向裴忱的背影。
旁边的梁桐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啥呢?那男生好像是你同桌?”
梁栀意嘟囔:“你问那么多干嘛。”
末了没什么事,梁栀意便回到自己班的大本营找季菲儿。
两人坐在看台上,季菲儿调侃她:“怎么,想通了?不黏着裴忱了?”
梁栀意闻言,脸色蔫巴几分,傲娇道:“我才不找他呢……”
“瞧你那口是心非的样子。”
少女轻哼两声,望向操场,过了会儿就见裴忱从楼下的看台走上来。
他一身白衬衫黑校裤,薄唇挺鼻,透着如远山淡然的气质。
真就像给她下了蛊。
还是一眼就勾住了她。
少女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闷闷地揉了揉鼻尖,不再看他。
她和季菲儿聊着天,过了会儿就见裴忱拿着班级买的水,分别给班上同学发去。
走到梁栀意和季菲儿面前,他把两瓶水递了过来,低沉的声音落下:“要喝水吗?”
梁栀意看到矿泉水的杯壁冒着冷气,男生修长的手指上沾染着几颗水珠。
季菲儿接过道谢,梁栀意没伸手去拿,淡淡道:“谢谢,我不喝。”
她话落,看不见裴忱的脸,只似乎看到面前那双手有一瞬间的停顿。
裴忱收回手,随后离开。
倒不是故意给他冷脸,只是她感觉这两天姨妈要来了,不能喝冰的。
末了她抬起头,认真看比赛。
-
一整天下来,梁栀意没主动和裴忱说话,两人几乎没有交集。
谁知,她郁闷的心情竟然还与大姨妈不期而遇了——
第一天运动会结束,晚上她例假果然就来了。
每次一来大姨妈,她整个人就跟被夹了尾巴的小兔子似的,再也没有办法生龙活虎了。
她痛经不严重,但整个人会变得特别疲惫,容易发困。
一晚上过去,第二天早上,她到达班级,没怎么精神说话,就趴在桌面上睡觉,谁也没搭理。
早上赛程开始前,学习委员通知,今早每个人必须把六篇加油稿写完,上午就要收齐,方便下午广播站统计分数。
比赛时间到了后,大家陆陆续续下楼去大本营,然而梁栀意实在难受得动弹不了,便让季菲儿去看。
班级里没剩几个人,格外安静,少女缩成一团坐在后排角落,趴在桌面上写着加油稿,脑中昏昏沉沉的。
半晌,裴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