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算两次救命的恩情，有缘再见。”
她说完就直接离开，妄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低头看了眼躺在手心的药瓶，本想丢了，却顿住，收入袖口，径直离开。
但是还没走几步路，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喊了句：“妄声，等会！我怎么又变成龙了！”
妄声下意识地回头看，就看到那条小白龙笨拙地爬回来，爬到他的脚边：“刚才明明就是人形的，怎么又变回来了？”
他听着她的话，想到刚才是在水里，便说：“可能是水的原因。”
“那你陪我再去看看能不能变成人。”周兮兮小爪子抱着他的脚踝，不给他走，“我这样肯定会被抓住的。”
若是人形，她可以随便离开，但是又变回来，她真的要哭了。
妄声闭着眼，吐出一口长气，想着她这个样子确实很不安全，一不小心就会被千剑仙宗的人抓去。
衡量了片刻，还是拎起她，重新回到河边，把她丢了进去。
但是这回没有变成人，周兮兮真的哭了，小龙脸都被眼泪沾湿：“变不回来了。”
妄声躺在石头上，看着天空的繁星，说道：“不是水，是月亮。刚才刚好是月中之时。”
周兮兮爬到他的手边，也累得躺下，看着天边的月亮，觉的可能是这样。
但是知道原因也不能消除她的悲伤。
“我这么难过，你不关心一下我？”周兮兮一脸落泪，一边朝他问。
她刚说出来，妄声偏头看了她一眼，怕她再聒噪，伸手将她兜到手里，指腹象征性地摸了下她的头，神情都是不情愿：“可以闭嘴了。”
“哦。”周兮兮确实也说累了，趴在他的手里，缩成一团，感觉有点冷，于是试探地问了句，“妄声，你冷吗？”
“再出声，我就掐死你。”妄声冷漠地朝她说。
行吧。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溜到他的袖口，又轻手轻脚地将他宽大的衣袖盖在自己身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这样就不会冷了。
而衣袖的主人已经将她所有的罪行都看在了眼里，最后也是不耐烦地啧了声，倒也没把她甩出去。
只是想着，终于可以安静地修炼了。
*
两人在荒郊野岭呆了一晚上，周兮兮隔天醒来，钻水里洗干净，就掏出自己的馒头。
爬到妄声的膝盖上，用他刚弄出来的火堆上烤了烤馒头，举到他面前问道：“你吃吗？”
妄声拨弄着火堆，不知道想什么，听到她的话简单地回了句：“不吃。”
周兮兮也识趣，昨天自己在他袖子里睡了一晚，他也没把自己丢了，现在也没烦他，安静地把剩下的馒头给吃了。
馒头一吃她又是口袋空空的，便试探地问他：“妄声，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他听着她的话，拨弄火堆的动作一顿，在想接下来的去处。
千傅文知道这一片出现了白耳龙，怪他没有抓到，罚了二十鞭做惩戒。
要他把这里的任务交给何必多。
现在他无事一身轻，去哪里才好呢。
妄声想了一会，才说：“凤梧镇。”
该给妄言上坟了。
他像是确定了目标，直接熄灭火堆，带着她御剑就往凤梧镇去。
凤梧镇是妄声小时候长大的地方，处于凤鸾仙宗的山脚下，最繁华的城镇。
周兮兮趴在妄声的肩膀上，差点被高空的风吹傻，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换了身素白的衣服。
“妄声，你后背的伤上药了吗？”周兮兮还惦记着他的伤。
“小伤，死不了。”那点伤对妄声来说不足挂齿。
周兮兮却觉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