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她就觉得疼的厉害，眼眶不由得泛红。
凤啸看她这委屈的样子，急忙上前安慰她。
但是之之往后退了退，气得一张小脸泛红：“你怎么才来啊，都这么晚了，我都以为你不来了。”
凤啸站在水里，看着她，一张粉嫩嫩的小脸能看出刻意装扮过，唇不点而红，因为生气紧紧地抿着，柳眉下是盈盈如水的星眸，带着些怒意。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冰冷的水浸入肌肤，有点凉，但是心里是热的。
“对不起，来晚了。”他眼中都是认真，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微红的眼尾，“等哭了吗？”
“哼。”她偏头，跟以前一样，一生气就喜欢不看人。
凤啸伸手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了看。
少女本来因为恼怒泛红的脸，开始变成多了几分羞意的绯色，嘟囔了声：“我才没有哭。”
他看她垂下的长睫，轻轻地颤着，捧着她脸的手微微一抬，他低头唇轻轻地压在她的眉心，低声说：“之之，长大了。”
之之抿紧唇，目光直直地望着他，伸手贴在他的唇上，问：“娘亲说我还没成年，现在只可以亲脖子以上，那我能亲你的这里吗？”
凤啸：“……”
他一时间还有些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攀住，下一刻唇上就多了一抹温热。
软软的，夹着香甜。
他觉得呼吸都闷在胸膛，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急促得让人眩晕。
“之…之。”他想说话，觉得她还小，不应该这样。
但是之之看着他，有点困惑：“你是不是也不会亲亲？”
“嗯？”他觉得自己脑袋彻底不好用了。
“亲亲要伸小舌头。”之之认真地给他解释。
凤啸：“……”她从哪里学来的！
他伸手轻捏着她的下巴，低声问：“谁教你这些的？
“我从我娘亲那里的书看到的，他们都伸了，你要学吗？我还藏了几本。”之之天真地掏出自己的‘学习书’。
于是被凤啸全部没收，还顺带被压在石头上，学会了亲亲。
但她也是高兴的，因为凤啸就是她最好的生辰礼，每年都是最好的礼物。
*
夜幕降临，之之才带着凤啸回了家。
其他三人像是在专门等她，坐在明亮的院子里下棋。
妄声看到凤啸和自己女儿牵在一起的手，看了眼，没说话。
凤啸能回来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因为他知道凤啸就算死，也不会放下之之。
“都回来了，吃饭吃饭！”周周刚好要输了，顺势一把推乱棋子，急忙往屋内跑去。
周兮兮本以为要赢了，现在都没了，朝自己儿子喊：“妄寻周，你怎么耍赖啊！”
“妄声你去收拾他。”周兮兮抓着妄声，要他给自己讨回公道。
妄声拉着她往内屋内走：“吃饭了，跟孩子还计较。”
说完又低头小声朝她说：“晚上帮你赢回来。”
周兮兮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朝之之和凤啸招手：“快来快来。”
之之拉着凤啸，往温暖的屋内走：“吃饭啦。”
一家人坐在桌前，妄声这才朝凤啸，严肃地说道：“凤啸，你是看着之之长大的，知道她的性子，她不懂世事，感情纯稚。两年后，若你们两还愿意携手一生，我和她母亲便应下你们的婚事。”
凤啸看着之之，他知道自己的心意，笑着说：“好，我可以等，两年，五年，十年我都愿意等。”
之之也乖乖点头，朝周兮兮说：“娘亲，我会谨记你的教诲的，不会跟凤啸干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