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做什么?”
“我已经在物色夫子了,等有人带着学了再说。”
这也是谢夫人这两日虽然知道谢来每天贪玩贪睡,但是依然没完全放弃的原因。
毕竟她可没指望一个八岁的孩童生而知之。总要有人教才行。
村里那个陈夫子是不行的,草包一个。
她这次从外面花了大价钱,请了夫子回来。
谭玉一听她还要花银子从外面请夫子,就很不高兴,“我也是个读书人,请我就行了,何必从外面请人。”
然后把那给夫子的钱给他就行。
可怜他一个堂堂男子汉,手里竟然都没几个银钱花。每次用钱还要找夫人伸手。
谢夫人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但是很讽刺,至少谭玉是被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