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儿从荷包之中取了钱出来,递给摊贩,高高兴兴地将那兔子簪子装了起来,打算待会儿回去了就给娘亲戴上。
两人一边往回去客栈的路上走,一边说着话,却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温棠转头去瞧,就见几个人追在一个人后头,跑在最前面的是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女人,脚上连一只鞋子都没有,赤着脚从人群中穿过。地上有些细碎的石子扎进了她的脚底,脚底落下星星点点的血痕,女人似乎并不觉得疼一样还在往前跑。
后面追过来的人想要去抓她,却都被她手中挥舞着的一支带着细细密密的小刺的树棍子给挥退了,毕竟谁也不想要被棍子上的刺给扎中。
“哎哟,这郑家人怎么搞得,又让这个疯女人跑出来了。”
“上次抓回去之后,不是听说被绑起来了吗,也不将人看管好些,放出来不小心伤了人怎么办。”
“这郑家也是倒霉,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疯婆娘进家门,搅得家宅不宁的,上回肚子里好好的孩子也叫她给摔没了……”
前头的女人大约是因为脚下受了伤速度慢了下来,正好后头有个人趁机在她膝弯处用力踹了一脚,将人踹到在了地上,趁机将她手里的树枝也扔了出去,几个人上前来将人拖了回去。温棠听得那女人嚎了两声,原来竟还是个哑巴。
温棠目光忽而落在那疯女人的手掌之上,忽而觉得有寒意渗入脊背,牵着林燕儿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感觉到她掌心的用力,林燕儿仰头望着她,有些奇怪地问道,“温姐姐,你怎么啦?”
温棠望着那女人的掌心,心跳的有些快,如果真是一个疯子,她怎么会知道用布条扎住自己的手掌……避免被刺扎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