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书院的这些学子们参加秋闱考试的时候,温棠正在江州城中忙着生意上的事情,整日都忙着和丘掌柜斗智斗勇,哪有时间理会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怎么打听云川书院这边的事。
反正有陶山长在,她也不用多操心。她们温家商户出身是不允许参加科举的,温棠对这些科举考试也没什么深入了解的必要,所以也懒得去关注,对于这种具体考试的时间也不太清楚。
以至于温棠现在听曾夫人解释了一番,才知道,原来三年一度的乡试竟然已经结束了。
眼看着都已经要到了放榜的时间,也怪不得这些学子们今日如此紧张与激动了,这乡试每三年考一次,若是这次考不中,又得再等上三年。
“等到今日中午的时候,府衙那边差不多就会张贴出告示了。”曾夫人笑着说了一句,见温棠对这些事情了解不多,想必是不知道另一件事情的。
曾夫人伸手指了指身边的沈夫人,同温棠继续讲道,“温姑娘可知道,这上一届秋闱考试的案首,正是咱们沈家大公子呢。”
温棠倒是听外面人提起过,沈家大公子和沈二公子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比沈二这家伙游手好闲,沈大公子才学出众、年纪轻轻就考中了举人,却不知道这上一届的乡试解元竟然就是沈家大公子。
沈二这家伙也是惨,本来学习就不怎么好,偏偏还有这么个乡试解元大哥珠玉在前,这么一对比,岂不是就显得沈二这个连秀才都没有考中的弟弟更加草包了吗。
曾夫人话匣子一开,不免又多说了几句,沈大公子当初和沈二公子一样,都是在博文书院上的学,沈大公子三年前在乡试之中考取了解元,当时可是替博文书院大大地扬名了一番。
毕竟这博文书院虽广纳名师良才,但这乡试毕竟是全省级别的考试,能来参加这乡试的秀才可谓是人才济济、不乏才学出众之辈,能出一个解元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自从沈大公子考中那一届乡试解元之后,这博文书院的报名费都翻了一倍。但即使是报名费不菲,依旧是有前仆后继的学子们赶着送钱来博文书院报名。
温棠听了梁夫人这一番说法,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这有个活字招牌就是好啊,书院都能成了一门赚钱的生意。
不像她们这捉襟见肘的云川书院,不亏本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因为今天放榜,学子们一个个都心神不宁的,完全没法静下心来读书。就算人坐在课室里,心也早就飞了出去。
授课的夫子也能理解,自己当年也是那么过来的。和陶山长商量了一番,索性给这些学子们放了一日的假。
学子们得了假,也在书院之中待不住了,三五成群的结队下了山,目标十分明确,直接冲着府衙那边的张贴告示的地方而去。
虽然还远远没到时间,但想必到时候必定是人山人海,要是不早点去蹲个位置,待会儿挤都挤不进去。
等云川书院的学子赶到府衙外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不过不像云川书院的学子们全都是亲自过来的,这会儿在前面排队的有一些都是家里的小厮书童之类的,识得几个字,一大清早就过来排队了,替自家公子占了位置就等着待会儿府衙放榜了。
因为前面已经排了不少人,他们也只能排在外围的地方。有个青衫学子紧张兮兮地搓着手,他昨日翻来覆去没睡好、眼下乌青一片,就跟被人揍了一拳似的。
“梁兄,你说我们书院这次能有几个人中举?”
他转头问着身边的梁明轩,眼看着日头渐渐升高,放榜的时间越来越近,提着的一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旁边却忽然传来一声嗤笑,“还几个人?你们云川书院上次秋试怎么样心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