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着了魔一般地安静了下来。
不多时,就全都散了,一时间整个高楼下都空了出来,只剩下殷玉晗三人。
殷玉晗见到这一幕,心中愈发纳罕,不由得对这个郦月更好奇了。
一旁的谢长渊看到殷玉晗好奇的神色,眉头微皱,就伸手轻轻握住了殷玉晗的手,试图在他掌心写字。
结果殷玉晗被挠得掌心一痒,顿时面上泛红,猛地抽回了手。
“你干嘛?”
谢长渊:……
青衫侍女似乎看出两人端倪,也不说什么,只道:“二位请吧。”
殷玉晗想了想,瞥了谢长渊一眼,率先走了进去,谢长渊无奈,只得跟上。
·
两人见到郦月的时候,郦月正着一袭水蓝色鲛纱长裙,席地而坐,抱着一把晶莹剔透的象牙琵琶,垂眸低首,神色异常萧瑟落寞。
美得不可方物,我见犹怜。
见到两人,郦月终于展颜,淡淡笑了一下:“公子终于来了。”
说着,居然还朝着殷玉晗拜了拜。
殷玉晗惊了一惊,连忙道:“小姐不必如此客气!”
郦月直起身来,目光微动,又笑道:“时间宝贵,不如先让郦月为公子弹奏一曲。”
殷玉晗怔了怔,随即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谢长渊,就认真看向郦月,坦诚一笑道:“好啊,不过能否劳烦郦月小姐弹一首能净化咒语的曲子?我这位道侣曾经被人暗算,受了一些伤,先前他听郦月小姐的歌声觉得很舒服,我也希望郦月小姐这次能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