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起身下床,把杨思觅拽起来,用睡袍把他裹好,好了,这样就不会直接摸到皮肤了。
杨思觅跪坐在床上看着程锦,姿态乖巧,眼神单纯:“我又没有不让你摸,就算你变态了我也喜欢你。”
“……别说了。”程锦也给自己披上睡袍。
杨思觅专注地看着他:“你也要穿吗?我更喜欢你不穿。”
程锦笑而不语,拉拢睡衣,把睡袍带子系好——他很顺手地打了个平整的蝴蝶结。
杨思觅看着那个蝴蝶结道:“你还在想案子。”
“……”程锦低头看了眼,拽散蝴蝶结,随便系了个活结。
两人重新在床上躺下,杨思觅抱住程锦的腰,悄悄地拨弄他的腰带。
“思觅。”
杨思觅停手,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干。
程锦:“有个成语叫软玉温香,指的是女性的身体。”
“哦,软玉,阎舒成是个雕玉的,还是案子。”
程锦无言,轻拍杨思觅的肩膀:“睡觉吧。”
“我还不困。”
程锦抱紧他,不让他乱动:“不,你困了。”
杨思觅倒不是挣不开程锦的手臂,不过他有点享受程锦的束缚,便没有反抗,但还是抱怨了句:“你太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