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支认出那纸是先前他偷偷打印过的那份地图,这地图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仔细看了会儿,他发现图上似乎多了一些标记,可惜地图被缩得太小,看不清标记所在的位置是什么地址。
他很后悔自己先前扔掉了那张偷偷打印的地图。
迟疑片刻,王天支起身出门,走到走廊上,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局长办公室方向,然后想起来管局长早就走了——正常时间下的班,说是管颖在住院,得去看望她。
来到大办公室,王天支放轻脚步走到穆英办公桌旁。
穆英抬头。
王天支若无其事地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在?特案组呢?”
穆英:“回酒店休息了。”
“你怎么还不回去?”
“这就走。”穆英开始收拾东西,合上笔记本,折起地图。
“……”
穆英走后,王天支回到办公室中,他打电话给一个下属,问他:“今晚穆英叫你们去做什么了?我看到你们是一起出的门。”
下属如实回复:“查阎舒成以前是不是经常去老花鸟市场。”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穆英和步欢并没有叮嘱他们保密。
“查这个做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
放下手机,王天支拿出地图查找老花鸟市场的位置,看着地图,他想起来了,哦,那个林中女尸案的被害人当年在老花鸟市场对面的服装店工作。
特案组在查阎舒成有没有去过老花鸟市场,那不就是在怀疑阎舒成和林中女尸案有关吗?
难道林中女尸案也是阎舒成干的?
他立刻想打电话给管局长,拿出手机拨号,都已经拨出去了,却手指一颤又挂断了。
打给管局长又怎样呢?
让他阻止特案组查出林中女尸案的问题?
那案子和自己的干系又不大,自己要想办法搞定的是向芳母女案。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管局长给他回了电话过来。
“怎么了?天支。”管文礼声音有些疲惫,但挺温和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王天支想起管局长这些年来对自己多有照顾,便还是道:“局长,有件事想向你汇报,刚刚怕打扰你休息,就想等明早再跟你说。是这样的……”
他把特案组疑似怀疑阎舒成和林中女尸案有关的信息告诉对方。
“怎么会这样?”管文礼道,“那向芳母女案和周玲玲那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也是在怀疑阎舒成吗?”
王天支:“……我不知道。”
“你尽量打听一下。”
“好的。”
挂了电话,管文礼思索起了那3个老案子,想得过得投入,他不禁喃喃自语出声:“不是很相似啊……”
“你坐这儿干嘛?”他妻子看他坐在客厅发呆,便问他。
“想点事情。”
“想管颖的事?别想了,我们又不能管她一辈子,随她去吧。”管夫人道,“要不是实在来不及了,我们应该再生一个。”
管文礼不想听下去,起身走向书房:“我要处理点事情,你先睡吧。”
进入书房后,他在单人床上坐下,过了一阵,变为躺下,并闭上了眼睛。
酒店中,程锦和杨思觅这会儿也在休息,两人躺在床上,程锦不断地抚摸杨思觅背上光滑的皮肤。
杨思觅:“你这样很变态。”
“嗯?”
杨思觅:“你现在正在想死人皮肤的事。”
“……”程锦的手僵住,“只是在想案子,并没有专门在想皮肤的事。”
杨思觅拖长声音,“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