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猜到你早就在这里埋伏好了,就算是幌子,也算计不到你头上。”
赵致殷对他们的计策还算有信心。
又过了几个小时,临近晚上七点,秘书又进来了。
“谢先生……”
他有点为难。
“谢行之先生,他说他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你立即回去见他。”
在此之前,秘书已经带着这番说辞来了四次,这是第五次。
“……”谢安珩眼底情愫翻滚。
他还是站起身:“我去去就回。”
赵致殷耸肩,表示理解。
心爱的人紧急呼叫,哪可能坐得住。
谢安珩走后,赵致殷只能独自等待。
他拿出手机翻看跟岑向阳的聊天记录,看着看着就把自己看笑了。
但眼见八点快到了,谢安珩还是没回来。
赵致殷开始觉得不对。
他给谢安珩拨了个电话,对方提示正在通话中。
赵致殷起身:“你们继续留在这里,我回去一趟,所有人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是。”
走到楼下,赵致殷一摸口袋。
车钥匙不见了。
忘带了?
不可能。
车钥匙在他口袋就没拿出来过。
他心里陡然间有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这时候,手机响了。
“喂?”赵致殷接起来。
来电是谢安珩身边的秘书,对方带着哭腔和慌乱。
谢行之出事了。
连带着一起的还有岑向阳。
坠江。
生死不知。
赵致殷听到一半,手机“咚”地坠地。
-
满北市中心医院。
三楼特护病房自下午开始就没消停。
先是有人坠江,送过来抢救。再是一个年轻男人领着保镖进去,似乎发生了争吵。
最后年轻男人晕倒在走廊里。
现在总算稍微安静了些许。
但病房里的人内心却一点都没平静。
岑向阳刚发了一大通火,身心俱疲。
可他想到谢行之还生死未卜……
“表哥,你别哭了,你休息一下吧。”邹渺抽抽噎噎地拍他的背,“休息好了你才能有精力去找谢行之哥哥。”
岑向阳依旧抹眼泪:“休息……我配休息吗……”
邹渺见状更难过,而他也不想表妹这么劳心伤神。岑向阳本就是个见不得别人有一点不开心的人。
“何明旭。”他抬头,“你把渺渺带回去,好好陪着她,我这边有消息了告诉你们。”
“好。”何明旭毕竟还是长大了,知道继续在这个病房里哭也没什么用。
他扶着邹渺,两人一同离开。
然而病房刚刚关上,又被另一人推开。
岑向阳以为他们还不愿意走,抬头打算再劝几句。
“怎么是你?”见到来人,他刚压下去的怒气又涌了上来。
赵致殷面色难掩疲惫,身上还有浓重的尼古丁味。
他静静站着,没说话也没靠近。
岑向阳瞪他:“不是让你滚出去吗,你怎么还不滚?”
赵致殷总算开口:“对不起。”
只这三个字,岑向阳再度泪崩:“老子不需要你对不起!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滚!”
一个枕头朝赵致殷飞过去,砸在他脸上。
赵致殷没躲,被打了一下才伸手接住。
“你他妈向我保证……保证了那么多遍,说行之哥绝对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