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几天帮了不少忙,他并不想真的伤他的心。
岑向阳想到在小区门口最后那一幕,赵致殷望着他时盛满笑意亮晶晶的眼睛。
妈的。
他忽然开始怀念语文老师。
当年怎么就没认真听课,现在连一封像样的短信都编辑不出来。
总算把开头憋出来,手机又一个震动。
【赵致殷:在写什么?】
【赵致殷:你已经正在编辑十几分钟了。】
【赵致殷:不会是被我的一顿火锅感动到打算写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感谢我吧?】
岑向阳手指一顿。
好你个臭小子……
仅存的那点纤细情绪瞬间消散。
【赵致殷:?】
【赵致殷:真被我说中了?】
岑向阳咬牙切齿,拿出他毕生手速。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不。不能这样。
这样就又中了这臭小子的奸计。
岑向阳把腿收在胸前换了个姿势,一边啃着手指,小脑瓜子飞速转动。
赵致殷想玩死缠烂打,但他也没必要怂啊。
对啊,他有什么好怂的?
岑向阳眯起眼睛,危险的眼神落在赵致殷的秋秋头像上。
老子倒是要看看是你死缠烂打的功夫牛逼,还是我的铁石心肠牛逼。
他冷笑,关了手机,丢下还在发消息的某个人,翻身睡觉。
-
决定实施硬刚计划的第一个星期。
赵致殷一如往常,每晚找理由邀请他吃晚饭。
岑·铁石心肠·向阳在心里继续冷笑,觉得他必胜。
一个月后。
岑向阳逐渐忘记他的硬刚计划,重新跟赵致殷打成一片。
两个月后。
岑向阳已经彻底忘记他的硬刚计划。
他乐不思蜀,每天白天在店铺仓库帮忙的时候就在视频里和赵致殷插科打诨。
下午相约健身房,一起运动完了再泡个热水澡。
晚上齐齐出没在满北市各大夜宵店,撸串喝酒打游戏,小日子过得快活似神仙。
直到谢行之从国外的一番电话,把岑向阳从梦中打醒。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谢安珩失踪了。
而谢行之即将进行手术,偏偏在这个档口,无论怎样都联系不上谢安珩。
“哎呀行之哥,你不要太担心。”岑向阳安慰他,“谢安珩都这么大的人了,他肯定知道照顾自己。”
电话那头的声音虚弱:“可是已经两个月了……”
“那小孩的性子你我都知道,倔得很,还死心眼。”提起谢安珩,岑向阳是向来没什么好话的,“你出国没带他,又瞒着他,他估计生闷气呢,说不准过段时间自己气消了就出来了。”
谢行之没接话。
岑向阳见不得他这样:“大不了我去陪你,行之哥!”
“你别伤心,等我陪你治好病,再发个我们一起出去玩的照片回来,他肯定后悔这两个月躲起来生闷气。”
谢行之两世为人,上辈子孤孤单单,这辈子好不容易有了羁绊和牵挂,难得让他体会了一回想要依靠的感觉。
而到了生病手术的时候,这种脆弱感就更被放大。
“可是你来陪我,你父亲的店铺生意……”他还是不怎么放心。
岑向阳倒是豪爽:“没关系,行之哥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有赵致殷帮忙,店铺已经完全走上正轨了,根本不需要我照看。”
“而且我爸知道你出国治病的事也一直很担心,要是让他听见你想叫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