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刚才的代表才大梦初醒:“啊……”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的消息太落后了。”年轻人压低嗓门,“我早打听到了,上回那个得罪谢先生的人是在他面前说了诋毁他哥哥的话,所以嘛……捷径显而易见咯。”
那人说了坏话,直接丢了载满北市发展的机会,反过来想,岂不是只要说谢先生兄长的好话就能让他高兴?
就……这么简单?
代表隐约觉得还有内情,他想再问,年轻人已经得意地一笑:“今天这头功可是我的,下回你们要是还这么呆,咱公司早晚完蛋。”
……
大厅外的门廊。
谢安珩不是去接电话,而是去见赵致殷。
而后者正叼着烟猛吸,旁边的烟灰缸里还插了好几根烟蒂,看这吞云吐雾的架势,已经在这吹了有一会冷风了。
“怎么了?”谢安珩正春风得意,拍拍他的肩膀,“上午不是还好端端的么。”
赵致殷扯了扯嘴角,哂笑:“是啊,这谁想得到呢。”
谢安珩思索片刻:“你对他做什么了?”
赵致殷对岑向阳的感情在他们之间不是秘密,能让他这样失魂落魄的,只能是这件事。
“……”赵致殷把手头的烟用力怼在烟灰缸上按灭,“我哪敢对他做什么。”
“不说了。”他转过来,双臂朝后搭在围栏上,“你那边怎么样?我看谢行之还是一副把你当宝贝弟弟宠的样子。”
谢安珩脸色微变。
“不是吧?”赵致殷不敢置信,“人都回来在你身边了,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还同床共枕的……你能忍得住?”
“我跟他分房睡的。”现在这种情况他哪里还敢跟谢行之同床共枕。
谢安珩看着前方的人工湖,缓了缓:“他还不知道。”
赵致殷:“?”
赵致殷低头骂了一句,又迅速抬眸:“你不会真打算瞒他一辈子吧?”
谢安珩眼睫抖了抖,不说话。
“谢安珩。”赵致殷看着他,“谢行之可不像岑向阳。”
剩下的话没说完,但他们二人心中都明白。
岑向阳是个粗神经,随便开点玩笑就能糊弄过去,可谢行之显然不行。
谢安珩最近不敢跟他对视也是因为如此,谢行之看得太透彻,一点小动静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觉得你还是老老实实和他坦白比让他自己发现来得好,你哥这么疼你,再怎么样情况也不会有多坏。”赵致殷拍拍他的肩膀,“至少不会比我现在的情况要坏。”
谢安珩静默三秒:“我不会告诉他,他也不需要知道。”
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心里对谢行之都有怎样的想法,那些念头甚至会把他自己都吓一大跳。
谢安珩无法想象谢行之面对这样的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震惊?抑或厌恶?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赵致殷听完也不再劝了,摇头自嘲:“你这是死缓,我也差不了多少,我俩可真是……都有光明的未来。”
谢安珩:“……”
-
滨海别墅。
“谢行之先生,谢行之先生!”一直等在客厅的生活阿姨追上去,“这些饭菜都已经凉了,我帮您热一下,先用了餐再去忙工作吧?”
谢行之闻言脚步一顿,回头勉强笑了笑:“不用,我等会儿自己来就好,您先回去吧。”
见她一脸为难,他补充道:“谢安珩那边我来交代。”
“啊,好好。”阿姨这才把围裙解下来,“那我就先回去了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