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泛起警惕,绷紧身体。
谢安珩一言不发走过来,盯着谢行之看了几秒。
就在他的目光几乎要让谢行之背后发毛的时候,谢安珩忽然俯下身,捏住他的胳膊,将他的手腕抬到眼前看了看,又手指一颤,和害怕似的避开他的皮肤,只抓住衣袖覆盖的部分。
谢行之想抽出来,但刚刚消耗了太多体力,一时半会都没能从床上撑起来。
“你现在这样又有什么意思?”谢行之发现他实在是完全无法猜透谢安珩现在的想法,说一句喜怒无常也不为过。
谢安珩却好似没听到他说话一样,瞥了一眼他手腕磨损出来的伤痕,对身后的人吩咐:“让私人医生过来一趟。”
“谢安珩,你还讲不讲道理?”谢行之被他气笑了,他以为分开一年能锻炼谢安珩,却没想到让他变本加厉。
和他交流不肯听,一意孤行,自以为是到极点。
哪怕是他真的段时间内达到了谢行之当初说的“站在满北市顶峰”,这也绝对不是他真正想看见的结果。
谢安珩交代完他的生活起居问题,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眸光依旧幽暗深邃。
谢行之不想再惹到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怒火,索性也懒得搭理。
好在他联系赵鸿钧的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对方很快就能采取行动。
而现如今最大的威胁——施家母女二人就在这间老宅里,留下来倒也不妨碍他做任何事,反而方便他继续掌握对方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