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还在收拾桌上丢弃的棉球。
谢行之看他她把东西装好,起身:“我帮你拿。”
小护士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谢先生,您坐着就行。”
谢行之已经率先将旁边的医疗箱提了起来:“你辛苦帮我包扎了半天,举手之劳而已。”
“……那,那好吧。”小护士手里的垃圾袋确实怎么也不愿意给他了。
把她送出门,房门重新锁上。
这短短的几秒钟,谢行之已经趁机扫了一眼门外的两个保镖,大致确定了他们俩的身材。
同时,也在小护士开门的片刻,他站在背后记下了电子锁密码。
谢行之从房门猫眼往外观测了一下,确认走廊外面没有其他人,护士也已经离开。
谢行之将西装外套脱掉,又抬手解开了领带,松了两颗领口的扣子,接着迅速按下密码开门。
听见滴的一声响,门口的两个保镖见到他出来,立即就要上前将他拦住,其中一个手里还握着警棍。
谢行之挡下一人的攻击,另一人眼看就要朝他袭来,谢行之无奈,只能一个肘击打向他太阳穴,那人懵了一瞬,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便倒下了。
如法炮制撂倒了另一个仍试图攻击他的保镖,他把两个人费力拖进房间里,锁上房门,这才赶紧朝岑向阳之前被关的房间冲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安珩太过大意,这些房间的密码竟然全都是初始状态,没有重新设置。
谢行之轻而易举就打开了岑向阳房间的门。
“行之哥!!”推开门的瞬间,岑向阳险些热泪盈眶,“你没事吧行之哥!”
“没事,我们快走。”谢行之来不及跟他多做解释,怕再晚一点谢安珩就回来了。
但岑向阳却呆呆地站在原地:“行,行之哥,你……”
面前的谢行之一身西装只剩下一件里衬,上下开了四颗扣子,领带也不见了,脖颈侧边似乎还有红痕,以及星星点点的一些说不出来是什么颜色的痕迹。
他确定谢行之出发前身上是没有这些东西的。
岑向阳再往下一瞟,看到谢行之腰间还缠着几圈布条,发型凌乱,神色间隐含着慌乱,慌乱中又似乎还带了那么一丝彷徨……
岑向阳飞快地脑补出一大堆不得了的东西。
“行之哥,你,你也被……”他震惊,顺带抬手狠狠揉了几下微微发肿的嘴唇,破口大骂,“谢安珩这个小畜生!他跟赵致殷就是一丘之豹,两个畜生,畜生都不如!”
他这样突然拔高音量义愤填膺,把谢行之惊到了:“怎么了,他们对你动手了吗?”
说着就要上去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没没没,没对我动手。”岑向阳连忙避开他的手,眼神闪躲,语气嚣张,“就凭他那臭小子敢对我动手?我不给他揍成大猪头我就跟他姓。不说这个了,行之哥,我们赶紧走!”
原本是谢行之来救他,现在倒成了岑向阳拽着谢行之往外跑。
邮轮内部的结构错综复杂,他们在最顶层,还要顾及躲开往来的宾客和保安,来来回回不知道绕了多久。
两人最后竟然走到了宴会大厅附近。
一墙之隔,大厅里欢声笑语,众人的谈话声几乎句句离不开恭维谢安珩。听得岑向阳又暗自呸了一口。
大厅门口站着四个保镖,硬闯过去肯定不行,谢行之回头张望,眼尖看到侧后方有应急通道。
他拉过岑向阳:“走那里。”
有惊无险,应急通道的门没有锁。
“卧槽……可算出来了。”岑向阳看到陆地直接狂奔了出去。
谢行之双脚重新踏到地面,也有了一点不真实的感觉。